他。

        他被迫直起腰，红着脸，动作磨蹭好一会儿，才伸手握了那一擎天的男，掌心沾上唾了会儿，试探着去坐。

        “嗯――”几次开口，慢慢插入。他瞬间被撑开，呼发紧，中途停了好几次，好不容易才把整都吃下去。

        程文默仍托着他屁，或抚或抓，耐心地等着他适应。好一会儿过去，胀痛感渐去，他紧绷的慢慢放松，扶住程文默的肩，试探着扭动起来。

        由慢到快，车很快跟着颠起来。他情不自禁地仰着，也不程文默的视线有多炙热，握住自己便随着起伏频率起来。

        程文默由着他动作，时不时腰得更深，搂着他的腰贴近，贴上膛，隔着T恤住了他的，像孩童汲取母那样，重重地着。

        谁都没有再说话，只余呻声与息声交织在一起，于雨夜中响彻。

        爱是真的，快乐也是真的。他不能否认。

        “嗯――”他跌进云里秋千，屁扭出浪涛，卖力地吞吐着程文默。

        这是一场节奏完全由他把控的爱，程文默甘当角，旁观着他的“表演”，虔诚又入迷。

        直到帷幕拉下，他汗意岑岑彻底释放之际，程文默才接了他的戏，高调登场。舞台再次响起乐声，他被抱起来一通摆弄，膝盖打弯跪在了车座上，程文默伸手按住他后腰，借他新鲜出炉的，在口来回拍打数次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他浑一，趴伏在车座上急急地。

        程文默还没有，进起来不免有些发狠，他很快便被得连连呻，伸手向后想推，却使不上力。交合早已黏腻不堪，他那可怜的花心被得不住收缩，想逃，却怎么也逃不开。

        程文默时不时低吼着，方才还算板正的衬衫不知何时扯开了领口，结动着望，于他内恣意驰骋。他意识碎得四下飘散，很快又有了想的感觉，叫得越来越大声。

        车颠得跟地震一样，雨声纷乱，挡不住他的呻。

        还好是晚上，还好在下雨......他恍恍惚惚还顾得上想这些。

        “程哥――”他嗓子都要哑了，“我...我好像又要――”

        “――啊！”不是好像，他又了。

        “呵。”程文默的释放只晚了两三秒，很快将他填满。他蜷起四肢，不受控制地一阵抽搐，眼泪啪嗒落脸颊，两只眼看东西都模糊起来。

        “澜澜。”程文默从后面抱住他，带着他重新坐回去，亲他脖子，“爽晕了？”

        他没听清这一句，全的力气都用来缓神了。

        程文默等了一会儿，伸手摸摸他还站着的老二，张嘴就放屁：“说好的只一次，你却了两次。宝贝儿，这是不是不太公平？”

        “......”他这回听清楚了。

        于是他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

        算了，见好就收，程文默很有策略地扯开了话题：“我们回家？”

        算你识相。他一动都不想动，使唤程总使唤得很顺口：“累，你背我。”

        “好的。”程文默很乐意为他服务。

        气氛暧昧又洽，简单收拾一番后，程文默给他穿好子，下车钥匙，先下了车。

        伞撑起来，遮挡住绵密的雨丝。他上程文默的背，行为很是得意忘形：“小程子，起驾！”

        程文默：“......”

        突然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程哥～”他察言观色，稍作收敛，凑近了亲亲程总耳朵，亲完了自己又咯咯笑起来。

        程文默原本正想佯装要把他丢下去吓吓他，被亲了一口后立又心了，两臂有力地把他往上颠了颠，也笑了。

        “坐稳了。”程文默抬脚迈进了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