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真的，认真和你歉，认真求你原谅。”程文默说到一半，微微靠近一些，近在咫尺地看他的眼，“认真和你说――薛澜，我好像爱上你了。”

        “放手！”他抬脚就要招呼程文默下三路。

        程文默没有应，他深深呼，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他反应过来，“你骗我？”

        “够了。”程文默终于被他激起火来，一把攥了他手腕便扯开了他的手，盯着他的眼像是要一路看到他心里去。

        他听得到彼此的心声，在令人无言的沉默里，清清楚楚响着。

        “澜澜――”程文默似乎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怔怔地看着他，手上力度松了松。

        他笑了笑：“说好的两百万买我一年，现在一年还没到期，我当然还是程哥的人。”

        好一会儿过去，程文默整个压下来，收紧手臂抱住了他：“那就不。”

        “别走。”手腕被拉住，程文默一秒前还脸色白得堪比抽纸，见他要走，登时力能山，拉得他是一个踉跄，直接往后跌在了沙发上。

        “够了！”他听不下去了。

接，嘴一张：“你喂我～”

        “程哥想多了。”他微微歪，冲程文默眨了眨眼，“我没生气。”

        他突然觉得可笑，从咙里挤出闷闷的一声。程文默听见，搂着他的手收得更紧。

        “澜澜。”程文默摸摸他的脸，又跟他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

        “程哥花了钱，自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说着，手往下一探，按向程文默心鼓的一团抚摸起来，“刚才是我不懂事，程哥别生气，我――”

        程文默：“......”

        “别生气澜澜。”程文默一抬，力量下沉，压得他完全动弹不得，“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

        他仍然在笑，程文默看他许久，还是了声：“那天没回来是我不好，你心里有气，说两句也是应该的。”

        “......”程文默动作停住，呼仍然洒在他脸侧，没有说话。

        吻了半天，也只是在齿关外连。程文默得不到他的答复，似乎不甘心就这样打住，又或者不信他能不动情，于是便让抚摸也加入战场，一同攻克着他这个难关。

        我喂你吃屎。他心说疼死你拉倒，把杯子和药过去，转就要走。

        他装作看不懂那眼神，只笑着伸手勾了程文默脖子，下贴着蹭了蹭：“程

        程文默哑了声：“薛澜，我是认真的。”

        爱，多奢侈的一个字。

        说着说着，呼慢慢贴近，一个想念已久的吻，先落在他额，后落在他上。

        “你信我这一次。”程文默像在求他，“薛澜，我没爱过别人，你给我个机会，我想好好爱你。”

        亲吻已经移向颈项，他偏过脸，呼起伏：“我不想。”

        “你说。”程文默的声音像是刚从酒里捞起来，坠着水，又低又沉，“程哥听你的。”

        说好的是交易，求个你情我愿而已，怎么上了床翻云覆雨几次，就谈上真感情了？

        他立即要挣扎起，却很快又被按住。

        “放手。”他眼圈都红了，情绪几乎走到了崩溃的临界点，“放手！”

        “程哥。”他喊了一声。

        他一个字也听不下去了：“程文默，你永远都是这样！甜言蜜语，花言巧语，都他妈是哄我！”

        不，不是好像，说出口的这一刻，程文默这十几天的烦恼与疑惑，都有了答案――他爱上薛澜了，他肯定，他爱上薛澜了。

        认真的，你每次都是认真的！他不信，也不想信。

        他没有躲，也没有像以往那样热切回应，只是紧咬着牙不张嘴，无论程文默吻得有多温柔，他都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样。

        他真心实意一片好心，程文默这个卑鄙小人，又跟他耍手段！

        这话，真叫人分不清是真是假。

        他忍着不肯眼泪，紧咬着牙，咬碎了满腔心酸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