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刚才的“苦命阿姨寻儿记”其实就是他妈编出来骗小孩的，拉拉他的手，言又止。

        这气氛，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快赶上原上门抓小三了。

        好一会儿过去，他妈才抬着下巴起了，朝他看一眼：“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他没说话，等他妈先进了阳台，才摸了摸薛澜的脸：“紧张吗？这么快就见家长了？”

        薛澜一脸“你能不能正经点”的表情，看着他，撇了撇嘴。

        他笑了声，也没再说什么，松开薛澜的手，往阳台去了。

        阳台上日光正好，凌女士往长椅上一坐，看着薛澜养的十好几盆多肉，半个好脸也不给他，冷冰冰：“说说吧。”

        “说什么？”他反问了句，“您不是都知了吗？”

        嘿，凌女士登时眉一竖：“你个王八犊子，几天不见翅膀了？敢这么跟你老娘说话！”

        “......”他怎么说话了，女人，这不是鸡里边挑骨吗。

        “哼。”凌女士冲他甩了个冷哼，手搁着交叠的膝盖上，贵妇派十足，“我问你，这孩子今年多大了？”

        他心说您这是明知故问吧，无奈答：“二十二。”

        凌女士哦一声，拿眼角睨他一眼，开始阴阳怪气：“那敢问程总，您今年贵庚啊？”

        他被问得一顿：“......三十二。”

        凌女士又哦一声，啧：“这三十二减去二十二，等于几啊？”

        他：“......”

        怎么还带人攻击的？

        凌女士看他一眼：“别装死，你妈我问你呢，等于几？”

        他无奈：“妈，您――”

        “你闭嘴。”凌女士十分强权，完全不许他为自己辩白，“程文默，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不要脸呢？老牛吃草，你也下得去嘴。”

        “......”老牛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戳得他心好痛。

        凌女士还在发功：“我说你最近神神秘秘隔三差五不着家，感情是在外有窝了啊。怎么着，家里老爹老娘都不要了呗，就守着你的小宝贝过日子了是吧？”

        “妈。”他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您说这话何必呢。”

        “老娘乐意。”凌女士白他一眼，也看不出来到底是真气还是假气，目光落在客厅，在薛澜上逗留片刻，重新看向他，“儿子。”

        他：“......”

        得，这是要打感情牌了？

        “您说。”他点点。

        凌女士看他半晌，问了句：“你是认真的吗？”

        他一怔，凌女士也不等他答，又问：“你喜欢他吗？你爱他吗？你能为了他不结婚吗？”

        等会，这怎么突然开启情感话题了，他张嘴想说：“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