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程文默在想什么，只闭了眼，不不顾地将手探进T恤，在那结实的腹肌上胡乱一通好摸。程文默被他这过于猛烈且突然的主动闹得闷哼一声，反捉了他手腕，一使力便把他按在了墙上。

        “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我出来个这那。

        他被这一声笑得脸色发白，垂在膝上的手攥紧一些，呼短促地几次开口，什么也没说出来。程文默似乎也没了耐心跟他掰扯这些情情爱爱有的没的，又轻笑一声，便起了。

        程文默听了这话，点点：“我那两百万可是一早就准备好了。”

        “......”他觉得这时候说没有有点丢人，便干脆装起哑巴。

        简简单单的一个搭扣，他是解了三分多钟才解开。程文默也不促他，只是隔着薄薄的T恤来回摸他的腰，摸得他脑子里嗡嗡直响。“咔”一声，带总算解开。他跟得了啥突发疾病一样，持续手抖，磨磨蹭蹭老半天才把那链拉下，眼又一闭，将手覆了上去。

        “你还没有准备好。”程文默先他一步替他把话说了，说完嗤笑一声，像在嘲讽他那一文不值的自尊心。

        程文默的呼重了几分，住他下巴迫使他抬起，终于住他的――这是一个纯粹在宣望的吻，一点也不温柔，一上来就得他尖生疼。他受不住想躲，程文默也不追，只将吻再次落在他耳畔，咬住他耳尖轻轻一磨。

        “我想怎样？”程文默好像被他这幼稚的发问给逗笑了，重复了一遍，“你说呢？”

        “那...”程文默第一次笑得真心实意，“会吗？”

        “......”这时候说不会好像更丢人，他不能再装哑巴，点得生，“会。”

        妈的，又是两百万。他感觉自己不像是被包养，倒像是被债......换句话说，他好像也没有被包养的觉悟，反而更愿意当个欠债的可怜虫。

        嗯，就是冲。他那架势看着就跟要冲过去和程文默决一死战一样，程文默还下意识退了一步，被他抱个结结实实亲在结上才回过神――感情不是来掐死他，是真来投怀送抱了。

        “怎么？”程文默的呼也微促几分，似笑非笑问他，“又准备好了？”

        他被“夸”得心里一阵咚咚咚，腕上的力卸去，程文默随手丢了西装外套，手撑在他后，看着他的眼，问了句：“过吗？”

        他当然不是有意，但程文默问了，他立即就脖子一梗，眼一睁，秉持着嘴的一贯作风，阴阳怪气：“故意什么？”

        “你想怎样――”他恨不能把脑袋偏到太平洋去，咬着口气，浑紧绷。

        “对不起。”他难得伏低忍气，“我......”

        这可真是句大实话，程文默笑着夸他：“聪明孩子。”

        他耳朵连着颈项通红一片，如实坦白：“早晚都要准备好。”

        电视里还在播恋情深年度大戏，他听着那台词，只觉得一个两个大。

        程文默闻声顿住，侧来看。他也看过去，随后一咬牙，蹭一下站起来就冲了过去。

        程文默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见他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扫了兴致似的一松手，微微撤开一些。他一怔，程文默却已经从他上起来，脸色沉沉看了他一眼。

        看似嚣张，实际他不知，自己说话声音都在抖。

        保龄球趴在他和程文默中间，左右各看一眼，似乎看出气氛不对，晃着尾巴，一溜烟撒就没影了。

        程文默也不戳破他面子，只定定看了他一眼。随后腰上的手一紧，程文默在这事上倒是透出不同于以往运筹帷幄气定神闲的野，竟然一弯腰直接给他扛了起来。他肚子硌上程文默的肩，还没来得及呼痛，就被丢在了沙发上

        他跟着手下一重，程文默先是将他手腕一攥，随后又呵地笑出声：“故意的？”

        他沉默着坐在原，看着程文默大步进了卧室，没一会儿出来，臂弯搭着来时穿的西装外套，好像是要走。他目光跟着走到门边，犹豫了再犹豫，还是在程文默已经抬手去开门的那一刻喊了一声：“等一下。”

        “......”他被问住，脸上红翻涌，好一会儿才憋出来一句：“我还没准备好...”

        程文默于是意会，伸手向下在他屁上一托，迫使他微微踮了踮脚。

        程文默闻言，笑意更深，天生有些凌厉的眼尾微微挑起，似乎在下达命令。他读懂那眼神里的深意，耳朵更红。木然立了半晌，咬牙伸手过去，指尖轻颤，在程文默腰侧进退两难半天，颤颤巍巍去解那束缚着望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