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衣服解开吧。

        这，这迹象实在很像他以前被小徒弟缠着求着炼的一味丹药，很普通的情药，药效也不算太凶猛，只是唯交合可解。

        “我便是再砍了你一条师尊也不会怪我，”他咧开嘴笑了笑，又抓着颜舜华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师尊你说，你怪我砍了那个冒牌货的吗？”

        他说不好情况会不会恶化，思考再三，还是疾步走了进去。

        他顿了顿，从衣袖撕下一块细长的布条绑到燕蔚的眼睛上。

站着，连眼睛都一直看着自己的小徒弟。

        燕蔚躺在地上，俊秀的脸涨得通红，热汗淋漓，干燥的微微张合，一遍遍喊着“师尊”，但看着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虽然他还是在喂乱七八糟的毒药。

        颜舜华

        燕蔚轻而易举地被他温柔听话的师尊取悦了，他对着墙角紧盯着青年看的自己冷哼一声：“你看什么看，莫不是以为师尊心疼你，急着来看你？”

        唯交合可解，唯交合可解，除了与他交合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颜舜华没看出他有什么伤口，伸手搭到腕上，顿时脸色一变，先是青白不定，最后微微发红。

        其实颜舜华也算无心插柳柳成荫，他一直苦恼于怎么修复两个徒弟的关系――他觉得徒弟会变成两个，很大可能是因为两人的矛盾和仇视情绪已经大到无法共存的地步。

        可若是让另一个小徒弟知了.....

        此药唯交合可解，颜舜华自然不能让燕蔚去找旁人纾解，又舍不得看他受药不解的苦，便被骗着主动了不少羞耻难忍的事情。

        “......”颜舜华沉默片刻，燕蔚也不知忍了多久，脉象越来越乱，半昏迷地躺在地上。

        因为无着手，他便一直顺着心意好好陪着边这个乖巧懂事的，对那个犯了错的采取搁置理。但正因为他这样放任不的态度，小徒弟似乎安心了不少，对地下室那位小伙伴的态度也化了些――从仇恨趋近于厌烦和冷漠。

        直到最后离开，他都恪守自己说过的话，再也没看过靠坐在墙角，依旧鲜血直的另一个燕蔚。

        明明，明明都数千年的老夫老妻了。

        颜舜华莫名有些不自在，他双颊发热，如何也动不了手脱他的衣物。

        若是放任不，烧坏了都有可能。

        他当初以为这药出来是给他吃的，后来才发现小徒弟鸡贼得很――他把这药自己吃了！

        没了那灼热的视线，他终于镇定了些，先松开外袍，然后将男人的长脱下。

        燕蔚一惊，一声“师尊”脱口而出。

        “不怪子衿，子衿想什么就什么，”他亲了亲燕蔚的手背，语声温柔认真，“师尊怎么会因为别人生子衿的气？”

        颜舜华就是真的有责怪的意思也不会在这时候说出来，更何况他并没有怪过燕蔚，只是对另一个徒弟有些心疼罢了。

        颜舜华想一想就觉得发麻，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给地下室丢了个隐匿气息的法术，又设置了隔音结界，然后才神色复杂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徒弟。

        也不知是不是藏到了毒药那一堆，竟然歪打误撞又被喂给了小徒弟自己。

        这日，颜舜华照例打开地下室的门往里看了一眼，灵力探入检查，却发现燕蔚脉象紊乱，内魔气翻。

        后来他再也受不了燕蔚把这药当糖豆似的吃，如何也不肯再炼制，还把剩下的药偷偷藏了起来。

        其实看到燕蔚比他更在意，更恨，他私心里甚至是有些安的，哪怕他已经不再在意和怨恨。

        原本昏迷的人在他手搭上去的一瞬间突然睁开了眼睛，泛红的双瞳带着煞气望过来。即使看到是颜舜华，双眼之中的防备也没有减去多少，只是不再冰冷，多了几分期待和柔，还有些许惊讶。

        直到有一天，小徒弟翻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