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戏谑的意思，小徒弟居然是真的在问他这个问题。

        他有些愣神，心里是压不住的惊讶，下意识地摇了摇。

        因为的缘故，他其实很逃避望这件事，连自渎的次数都少的可怜，遇上燕蔚之后，又被对方热烈如火且极侵略的攻势得节节后退，别说考虑位这件事，能不被死就不错了。

        而到了现在，颜舜华有些羞赧，却不得不承认他早就习惯居于下方了，而且他喜欢燕蔚对他的索求，喜欢被燕蔚彻底占有的感觉。

        燕蔚却有些不满。

        爱一个人怎么会对对方没有望呢，就算师尊更喜欢在下面，也没理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吧。

        据他所知，师尊可不是天生的受。

        越想越不爽，燕蔚皱起眉，有些不满又有些委屈地看着颜舜华：“师尊对我不感兴趣吗？”

        “......”

        颜舜华万万没想到他有一天还会遇到这样的拷问。

        “我的不能引师尊吗？”燕蔚半是撒地，抓着颜舜华的手在他上摸，结实的，肌理分明的膛，还有平坦结实，肌肉线条极漂亮的腹，蕴着叫人着迷的力量感。

        颜舜华指尖微颤，原本下去的望又了。

        “看，师尊对我有感觉的。”燕蔚有些得意，抓着颜舜华明显要秀气些的肉粉色玉棒搓弄。

        颜舜华有些尴尬，大概是男人的尊严作祟，他没好意思说自己另一个地方更有感觉。

        燕蔚倒不是有多想在下面，他毫无疑问更喜欢在爱中掌控颜舜华的感觉，但同时，他也着迷于开发颜舜华上的一切。

        师尊前面可是第一次，从来没过任何人。

        而他是这样近乎癫狂地迷恋着颜舜华，能彻底得到师尊的，让师尊也彻底地占有他，这个想法让燕蔚兴奋得浑发抖。

        “来吧。”

        他抱着颜舜华，又是亲又是撒，把人迷得晕转向：“师尊不想要我吗？师尊对我没有占有吗？”

        见颜舜华还在犹豫，他愈发无理取闹：“我不，我就要师尊在上面陪我一次。”

        实在太缠人了，一边对他又亲又咬，一边委屈又任地埋怨他不疼他，不喜欢他。

        颜舜华心都要化了，就算此刻燕蔚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也会给自己疼爱入骨的小徒弟摘下来，何况燕蔚不过是想和他换个方式爱。

        他当然也对燕蔚有感觉，故而被说得也有些心。

        “好了好了，我知了。”颜舜华仍有些羞赧，不过还是先柔声答应了下来。

        “只是我没什么经验，如果弄得子衿哪里不舒服，千万别忍着。”他牵着燕蔚的手，把人带到了床上――他可舍不得跟燕蔚的“第一次”是在地上进行的。

        “不会不舒服的。”燕蔚神色笃定。

        不过他还是太自信了。

        燕蔚脸厚，完全不像颜舜华都这么多年了，还会在床上羞得脸色发红，他大剌剌地分开双躺在床上，有些好奇地等着颜舜华给他扩张。

        青年温热的指尖刚碰到他隐秘的位置，燕蔚就忍不住绷紧了双。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