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蔚便用一种与先前的暴截然不同的温柔力捧着雪团似的小子，从肉的边缘一直到翘的，来回地轻轻挤着。

        “我想和师尊爱。”燕蔚突然简单暴地打断了他。

        那白痴估计把师尊的水都吃光了，也不知还能不能再挤出来点。

        这回轮到燕蔚语滞了，他没想到师尊会这样认真地回答他，心里顿时一片，像被人用温柔的双手轻轻捧住心尖。

        “！”其实颜舜华还真有这个考量，以他对自己小徒弟的了解，没有什么是一次和和美美的床单不能解决或者缓解的。

        “师尊...”只是他话刚出口，就听到师尊的声音，低羞怯：“也不是，非要支开他，只是你们...你们一起的话，我不太...受的住，而且我还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讲...”

        颜舜华稳住心神，然后缓声：“好。”虽然犯错的是燕蔚自己，但想到对方前阵子过的惨淡生活，他还是忍不住心疼，也不愿意拒绝这个有些突兀的请求。

        瞳孔圆，眼尾却很细，笑起来会很美，当然，哭起来也是。

        他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师尊是不是又伤心了？口的情绪愈发沉重，他停下动作，没法再心安理得地撩拨青年感的。

        “为什么紧张呢？”他侧过，看着坐在自己右边的青年，上前倾，两人的鼻尖几乎挨到一起，他能清晰地看到颜舜华微微张大的眼睛。

        颜舜华又愣住了，他还没想好回什么，双颊就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师尊是想完之后再继续问我吧，觉得把我哄高兴了会比较好沟通？”燕蔚紧盯着他，“这算什么，色诱？卖？”

        “子衿帮我挤吧。”他半是撒地。

        颜舜华很快被得有了感觉，轻声呜咽着，从孔里出些汁来。

        “师尊就是因为太温柔听话，才会让人忍不住想得寸进尺，”燕蔚垂眸看着他，去挤另一边的小，“我过去的还不够坏么，怎么师尊还不取教训。”

        颜舜华有些错愕，他本想说不用，但出于谨慎，他还是没有立刻许下什么承诺，反而在思索之后犹犹豫豫地拿起了那个小玉瓶，瓶口对着尖的位置。

        颜舜华不自觉地放轻了呼，他慢慢闭上眼睛，睫羽轻颤着，两红的嘴也微微抿起。

        存，存一点？

        “啊...”颜舜华愣了一下，“我有在改了，子衿也是，”他语声

        但只是细细的一，而且没有维持多久――昨天醋意大发的小徒弟咬着他的一直磨到了半夜，汁被吃的一干二净，就算现在出来一点，分量也有限。

        颜舜华良久没有说话，燕蔚蹂躏着小的动作也逐渐放慢放轻了，不安感渐渐攀上心房。

        “师尊很紧张？”燕蔚感觉到了边人紧绷的。

        但想象中的吻却没有落下来，温的呼也只靠近了一瞬，他睁开眼，燕蔚已经退开了些，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然后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原来师尊这么喜欢我。”

        两人的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刚好可以用暧昧来形容。

，他深一口气，好心理建设，这才进了隔的房间。

        “我想让师尊挤一点出来，”他突然拿出个玉瓶子，“下次喝到师尊的水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我想存一点。”

        但燕蔚却停下了动作。

        颜舜华感地轻颤起来，他想让对方轻一点，但最后只是柔声：“我当然相信，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承认的。”

        怎，怎么就突然......

        燕蔚想了想，也了过来。

        沉默片刻，他终于忍不住扯开话题：“那天晚上，你有没有感觉――”

        颜舜华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坐在床上。

        “是么，”燕蔚冷笑了一声，手掌包着小巧的团，用力搓着，把雪白的肉搓得发红，“既然这样你来找我你为什么还要把他支开，怕他看见你被我的样？”

        只是卖这个词也太过不好听了些，他皱起眉：“我们本来就是伴侣。”爱也是天经地义的。

        “......”

        颜舜华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燕蔚便靠了过来。

        燕蔚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着他的衣服：“说这种话，你自己相信吗？他相信吗？”

        燕蔚已经醒了，正在房间里东看西看，虽然他昨日已经看了许久。

        他又靠近了些，汲取着对方的呼，像是要吻上去。

        又挤了一会儿，颜舜华渐渐觉得小上有些酸胀。不是往日那种涨的感觉，而是因为实在没什么存货，过于空虚但还是不停被挤的酸胀。这种感觉并不舒服，但他什么也没说，任由燕蔚继续在他子上按，想着能挤出一点是一点。

        外袍被脱掉，亵衣也被扯开，他有些暴地抓住师尊白的小子，红的尖上还留着一齿痕，他看着不爽，手指捻着小用力搓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