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燕蔚高了些嗓音，但是又很快冷静下来，他其实并不想和师尊以外的人多说些什么，只是他们是师尊的师兄师妹，即使是以前他也是不敢放肆的。

        “怎么办...师尊本来就不喜欢我了...”

        “啐！谁是你这无耻之徒的师叔！”灵思横眉竖眼地骂他，见他枯瘦黯淡的脸色更是直接冷笑出声，“至于师尊，简直胡言乱语，我们上玄宗没有你这样欺师灭祖的弟子。”

        虽然来往甚少，但他们多少对燕蔚有所了解。无论是从前在仙界还是如今在魔界，他的名声都算不上好，喜怒无常，睚眦必

        燕蔚沉默了片刻，用水把上的血污冲洗了一遍，再将漉漉的弄干，最后从须弥戒里挑拣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

        ......

        这个想法让他眼中透出些许激动的光芒。

        燕蔚踉跄了一下，本就没多少血色的脸更是惨白一片。

        听到欺师灭祖四个字，燕蔚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他抬看了看灵思，又看了看那片雾蒙蒙的阵法后隐约出的熟悉景色。

        这个平日任的小师妹还是有点用的。

        他真的不想用这副样子去见颜舜华。

        灵思和灵觉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

        登仙阶，共有上万级台阶，步一百则增加一重压力，在很多地方这是考收徒的方法或是新弟子自我锻炼的场所，不过九华峰这条不太一样。

        燕蔚自然是熟悉这里的，他仰起，山峰高耸入云，仙气飘渺。

        “这个办法...”燕蔚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我必须亲自给师尊看，但是我可以保证只要师尊发话，我会立刻离开。”

        “这是我吗？”燕蔚茫然地扭过问和洙。

        “让我见见师尊吧...拜托了...”

        年轻的魔修看着他，努力挤出个笑容：“殿下，您只是太瘦了，上还有许多伤口，收拾干净就好。”

污的血。

        他失魂落魄地垂着，却依然不愿意离开，试着向前走了两步，被两人很不客气地拿剑抵住。

        虽然早知师尊不愿意见自己，但是，但是......

        “若是他过来，直接赶走便是。”

        灵思突然收起剑：“让你见他，也不是不可以。”

        “师伯，师叔，我是来找师尊的。”燕蔚弯了弯腰，姿态放的很低。

        灵觉心知她应该是想了什么法子要折腾燕蔚，颇愉快地跟了上去。

        它是颜舜华亲自开辟的，最高阶要抗受的压力直化神。

        她口中默念阵法，一晃眼三人便到了九华峰的山脚。

        她话音刚落灵觉就警觉地出剑站到她面前。

        “我...”他语声发颤，“我真的要见师尊，我找到了重塑元婴的办法。”

        灵思和灵觉各自着剑，站在上玄宗的守山大阵前。

        这是用来对付前仆后继想要拜他为师的剑修的，效果也很显着，自然是没有人能上来的――能上来的人也不需要拜颜舜华为师。

        灵思翻了个白眼，冲着一旁的人：“师兄，给他听听。”

        “一步一跪一叩首，”灵思看着他微笑，“你跪着爬上去，我就让灵运师兄见你。”

        卡一声，镜子碎了一地，燕蔚着气，猩红的眼睛瞪着地上那片狼藉。

        “九华峰后面有一条登仙阶你记得吧？”灵思带着他们往山后走。

        或许是他自作多情吧，即使是这个时候他还忍不住担心，担心师尊因为舍不得他受苦而拒绝这个丹方。

        师尊就在上面。

        师尊就在这里面，在离他很近很近的地方。

        “让我进去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跟师尊说。”他轻声哀求。

        “那把办法交出来便是，”灵思冷冷一笑，“还是说，你想用这个要挟灵运师兄和你回去？”

        不怎样，总归是师尊的最重要的。

        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脸看向镜子。

        燕蔚也知灵思想要为难他，但是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大乘期，登仙阶对他无用。

        灵觉是一贯的冷脸，看谁都没表情，对着燕蔚却也难掩厌恶，不吭声地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传音珠来。

        燕蔚怔怔良久，又翻出鞋子给自己穿上。

        是颜舜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