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着，几乎泣不成声，“我不知，师尊受了这么多委屈...“

        即使是他刚刚失忆，几乎对颜舜华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时候，他也从来不曾想过让他给别人欺侮了去，他怎么舍得。

        颜舜华被燕蔚紧紧抱在怀里，原本无神的双眼因为他的话微微转动起来，终于下一滴的眼泪。

        ......

        两个月后。

        “师尊？”在外面杀伐果决的魔尊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幼稚的孩童，手里攥着几只鲜艳的花儿，扭扭地往寝殿里走。

        “玫瑰花，师尊喜欢吗？”献宝似的将手里的艳红捧到颜舜华面前，燕蔚满眼紧张和期待地望着他。

        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也有玫瑰花。颜舜华有些惊讶，接过燕蔚手里的花，指腹在柔的花上轻轻抚摸着：“很好看。”

        燕蔚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他几乎有些手足无措了，自打师尊肯说话，肯起来走动，这还是他第一次出好脸色。

        他大着胆子上了床，靠在颜舜华旁边：“师尊，这几日仙界那边打阵的是上玄宗。”

        仙魔大战，到底还是被挑起来了。

        燕蔚小心地看着颜舜华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反了应，便自然地扯开了话题。

        他不是怕师尊对上玄宗有什么感情，过去的事他又记起来一些，师尊一直是冷子，叛出宗门后就想办法偿了因果，之后再不曾过上玄宗的事。

        他真正担心的是，上玄宗这一任宗主是颜舜华的师兄，而且一直有风声说，上玄宗的人想把颜舜华”救“出去。

        不过他不大信这个，毕竟师尊千年来都和上玄宗没再有什么纠缠，现在见颜舜华毫无反应，他也更是放下心来，拉着青年说了一大堆絮絮叨叨的废话。

        譬如见到什么有趣的功法，宝贝，又或者什么奇特的风景之类云云。

        ”等师尊好起来，自然想看什么就看什么。“见颜舜华神色有些低落，他赶忙凑过去安他。

        ”是么，“青年勉强笑了笑，见燕蔚还想说什么，他打断他，”子衿，可以抱我一下吗。“

        “......啊”

        他有多久没有听到颜舜华叫他子衿了？

        ”可以，当然可以！“他脸涨得通红，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张开双臂正要抱着颜舜华，动作又一顿，偷偷侧过脸在上嗅了嗅――没有什么血腥味儿吧，可别熏着师尊。

        确认无误了，他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将颜舜华搂到怀里。

        这人终于被他养出了一点肉，脸颊也多了几分丰，偶尔也愿意透出一点笑意了。

        燕蔚满足地深了一口师尊上的气息。

        师尊，你是不是有那么一点愿意原谅我了？

        他正想问，颜舜华突然将他抱得紧紧的，紧到他在青年上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暗香，很陌生的香气。

        好像，好像有点晕......

        “子衿，”颜舜华冲他笑了笑，满足的，释然的，“我该走了。”

        走，走去哪里？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倒在床上，连动嘴都困难。

        “你若对我还有几分情意，便不要再来找我。”他站起，整了整衣物，转向殿外走去。

        “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