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灯脑回路很清奇，自动把我的话理解为夸赞他的尺寸，傻笑着在我脸上叭地亲了一下。

        梁冰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嘁，你平均半个月换个伴，我可不敢相信你。”

        我没理他，张大嘴一鼓作气住。唔，糟糕，住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个情况下我很难动口啊。口腔里被填得满满的，转一下都费劲。

        厕所里那种事的人不缺我们一对。但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梁冰灯的朋友还是让我红了下脸。

        我了下嘴角的口水，无情地打破他的幻想：“你别说话，你浑勉强算得上优点的就只剩下这双手了。”

        “你们好，我是梁冰灯的男朋友。”

        我推开他，把嘴里的吐到桶里。梁冰灯看到我没有起，很是失望。

        阿辉哈哈大笑，又跟梁冰灯插科打诨了一阵便回家了。

        我从容地解开他的带，意料之中地看见了他已经微微濡的内。脱下内的时候，我特地朝旁边躲了一下。虽然这么有点矫情，但我实在不想被他那个大得诡异的几把打脸。

        我：“什么？”

        阿辉扑哧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我是那种人吗？”

        如果说我最喜欢应泓的几把的话，那么梁冰灯上最引我的可能就是他的手了。我无声地着他的手指，偶尔发出咽口水的咕咚声。

        他那个狡诈的到我的上颚还不算，还要往我的咽里钻。我有时都怀疑男人的几把是不是装了gps导航仪，别的不行，找第一名，看见就想往里钻。

        我被他得双眼翻白，要不是他按着我的，我可能都被到墙上。梁冰灯扬起下巴，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线条畅的下颌。他快速抽送着下，嘴上还喋喋不休地说：“好喜欢你，程桉。你知吗，今天的演出是我最紧张的一场，因为你在下面看。我怕你觉得我唱得很垃圾，一直都提心吊胆的。”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路上几乎没有车辆。我把车开得飞快，窗外的路灯都牵出一条金黄色的光带。

        他的手指在我口内已经完全了，晶亮的涎顺着他的指滴滴答答地到地上。梁冰灯抽出手，张开五指向我展示拉成丝线的涎，笑：“得这么仔细是想让我用手给你扩张吗？”

        我白了他一眼，“你嘴里被一驴吊捣来捣去会兴奋吗？”

        梁冰灯脸一黑，把朝我跟前送了送：“不是说要用嘴吗？快点。”

        梁冰灯看见我的森森白牙在前面一张一合，有些害怕地说：“别动牙啊……”

        我是开梁冰灯的车来的。他今晚喝了点酒，回去的时候自然也得我来开车。

        阿辉哦了一声。梁冰灯很警惕地挡在我跟前，“喂，警告你哦，别跟程桉瞎套近乎。”

        梁冰灯注视着窗外，冷不丁地咕哝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才会喜欢我呢？”

        梁冰灯觉察到我动得很辛苦，不知该说他贴心还是虫上脑的好，总之他开始主动按住我的后脑，自己抽送下。

        我尽力挪动着被压住的，摩挲壮的。梁冰灯看起来爽的，蓝灰色的眼睛死盯着我，不停地着气，口中银色的钉若隐若现，模样像个偷跑上地面交欢的小恶魔。

        阿辉似乎发现了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眯着眼睛打量我，问：“程哥，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没声，就当没听见他小声嘀咕的那句话。

        我捧起他的手，专心致志地舐手指，苔扫过指腹上的薄茧，像他拨弄琴弦那样在他的手指上打转。

        梁冰灯的手指顺势进我的嘴里，一边搅弄着，一边邪肆一笑：“刚才我就发现了，你好像特别喜欢我的手。我唱歌的时候，你也一直盯着看吧。”

        梁冰灯不会讲甜言蜜语，只知把演出的事翻来覆去地讲。我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索猛地了一下。他本就到了临界点，猛可被我一，立刻就交代了。

        我不忘金主爸爸的要求，完美扮演了男朋友的角色。

        “今天你一直看到了最后，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好？我有没有让你觉得开心很多？”

        剩下的几个人也了自我介绍。我尤其注意了那个打鼓的人。他和梁冰灯的关系最好，梁冰灯一直他叫阿辉。

        梁冰灯换了个姿势，闭上眼睛：“没什么，我说这样好的。”

        为了不让我和梁冰灯的关系曝光，我淡定地撒了个谎：“没有，没见过。”

        我试着张开嘴，没住。

        那个打架子鼓的人促狭地笑了下，梁冰灯的口说：“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梁冰灯搂过我的肩膀，自得地说：“程桉，我男朋友。”他说这话的时候眉飞色舞，语气都轻飘飘地向上扬，和炫耀自己买了游戏机的小学生别无二致。

        梁冰灯人如其名，浑肤都是冷白调。手指在昏暗的灯光映照下更是近乎病态的苍白。偏偏他指节又是健康的绯红色，更显得这双手纤弱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