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

        龙的心似乎也热了起来。

        “不……”他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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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唔……”

        龙着人类的尖儿，仿佛要从中嘬出水儿来。意乱情迷之时，他想起月曾说过的话，月想要一个他的孩子……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可此时此刻，玄野却忍不住想，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他的月真的会出水儿，那会是怎样一番景象，高高在上的大翊君王，繁复的冕服之下，居然藏着能淌的子。

        李隐睁开眼，长长地出了口气，他庆幸自己的雌没有血成河，玄野的孽实在太大、太大了，他不得不为自己担忧，一国之君倘若让人――龙――出血来，那真不啻于世间最大的笑话，他当然不想当一个可悲的笑话。他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迎上龙的目光时，所有的念都倏然消逝。

        他动都不能动，因为龙控制着他的，他坐在龙的怀里，坐在龙的孽上，了环的尖儿让龙的几乎失去知觉，他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左摇右摆，颠颠倒倒，知自己不会翻下海里，却难以避免地感到恐惧，这不是他能抗衡的力量，失去掌控本就会带来最大的恐慌。

        淫靡的水声在下边儿一声又一声地响着，真帝脸颊绯红，觉得自己的血都要从尖儿那让龙给出去，他虚虚地睁着眼睛，看见晃来晃去的床，他要这天下的主人，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觉得仿佛玄野成了他的主人。

        终于，终于。

        龙的竖瞳转着令人只想匍匐的灿然金光，映着真帝鬓发散乱、海棠初睡般的脸庞，哑声：“你想我怎么？”

这可恶的龙！

        真帝的呻声绕梁不去。

        他埋在月双之间，深深地呼月的味，什么味呢，也许是若有若无的香，也许是权势的味，也许……也许这就是他的月。玄野轻轻扯了扯月尖儿上的环，果然，他的月又在发抖了，那么小的东西，却仿佛掌控着月的一切欢愉，真奇妙。

        李隐蹙着眉，试图把龙的孽的更深，但那凶委实太大，他受不了。他扶着龙比兵刃还要冷的东西，发觉龙没有半分要的意思，也许是因为龙和人太不相同，龙很难出来，每回都要很久，有时把他的高了好几回龙还是没有到此为止的意思，他既恐惧，又忍不住失控的渴望。

        李隐扶着龙宽阔的肩膀，真的慢慢儿地往下坐了，他的雌着龙的阳，那个寒冰般的怪物一寸寸开他的雌，侵入他的，把他变成叫不出声的鱼。他仰着，大口大口地息，指甲抓在龙的肩上，妄图在那儿留下一点儿微不足的痕迹，可没有，战栗着的只有他。

        李隐不肯回答这个问题。

        龙默许了。

        龙沙哑地“嗯”了声。

        李隐拨开龙额角微卷的黑发，手指连于他的眉眼，轻轻：“都……都进来了，是不是？”

        龙挑起一边眉，说：“你不喜欢大的？”

        李隐觉得自己的声音如此陌生，这个呻都带着哭腔的人真的是他吗？他是不会哭的，过去，如今，将来，都不会。他咬着牙，往下，再往下，就快了，就要……把龙的凶吞没啦……龙冰冷的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多么的热，在玄野面前，他也只是一个人类。

        他上薄薄的锦衣落肩，出圆的肩和半遮半掩的房，他坐在龙的怀里，坐在龙的孽上，腰绷的仿佛一把拉满的弓，他捧着龙的脸，他抬看着自己，“你怎么……这么冷……要把我冻坏了……我早晚，都要让你给冻坏的……你……”

        李隐问：“我坐上来，好不好？”

        龙很慢但很重地往上。

        龙明明那么冷，目光却仿佛熊熊燃烧的火。

        他下巴发酸，只好抬起，皱着鼻子：“太啦，我好累。”

        李隐叹：“我还以为，我要让你给坏了……玄野，你可是龙，难，不能把你的孽变小一点么……”

        真帝咬着嘴，发出暧昧不清的呻，他难受的很，可不肯放下捧着龙的手，疼痛的感觉慢慢减轻，他把龙按到自己前，在龙耳边：“我……我很热……我的心是热的……你来，你来给我冰一冰罢……”

        他的月就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