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眼泪就往里煞着疼。
陈枫的巴掌却毫不留情的一直扇过来。
终于这些巴掌打散了邢琉叶的理智,打崩了他的控制,他从年前知
陈枫快要回家了的时候就压着的情绪
水一样从他心里涌了出来,他伸手捂着眼睛大哭起来,“对不起......可是我好想你......能离你近一点点也好......我好寂寞......我害怕一个人过年......我想离你近一点......我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陈枫呼出一口气,挪了挪
,把邢琉叶拉起来抱在怀里,亲他的额
,责备的说:“那你就应该告诉我!我可以去机场接你,给你订好房间,带饺子给你吃。你偷跑过来,一个人在外面冻着,算怎么回事?”
邢琉叶把脸埋在陈枫
口哭了好一会儿 才渐渐停下来,闷着声音回答:“......我脑子又短路了......我.....以前都呆在家里不出去,也不看电视.......假装没有在过年......我不知
......连车都很难打到......我原本只想过来待一会儿就回去的.......”
“一天天的演乐观坚强也不知
给谁看。你现在好好说,你错哪了?你到底想要什么?”陈枫用手一下一下摸着邢琉叶的后脑勺。
“我应该提前告诉你.....就算是忽然想来看一眼,也应该告诉你。觉得害怕就说害怕......想要过来就说想要过来......我......想多呆几天......然后跟你一起回去......”邢琉叶抬起
认真回答。
陈枫扑哧一声乐出来,“你这脸是得多呆两天,
的跟猪
一样,对不上
份证了。”说完站起来去给邢琉叶拿冰块敷脸,忍不住还要调笑邢琉叶说:“钱不赚了?”
邢琉叶还坐在地上,心态倒是放开了,“初一放假,之后还是让经理
吧。也该轮到我休假了。”他想了想,又不太放心,“你真的偷跑出来的?”
陈枫把冰块包在
巾里,递给邢琉叶,然后把人抱到床上,搂紧了才说:“可不就是偷跑出来的,往家里开车的时候,我就琢磨着有问题。我妈一进屋,我就溜出来了。算了,没事,明天我早点起,打包酒店的早饭走,就说买早点去了,我妈就算不信也不愿意多问,只要她不问,我爸就会假装什么都不知
。”他停了一下,又觉得不能太轻描淡写这个事,于是改口说:“你这个狗东西,害我围着小区附近跑了好几条街,累死我了,明天我竟然还得早起。”
“你怎么知
我在你家附近?你偷偷给我装定位了?”邢琉叶手里拿着冰块,两只脚缠在陈枫
上。
“我还需要偷偷的?你密码我都知
,苹果系统本来就有这种找手机的功能,要不是你关机,我至于跑那么远找人吗?”陈枫这种怕冷的人真是对大冬天在外面蒙
苍蝇一样的找人有怨念。
“没关机.......太冷了......手机打不开了.....”邢琉叶把脸藏在冰块后面,觉得很愧疚。
“手机都知
冷,就你不知
!”陈枫用手指使劲儿戳邢琉叶的脑门,自言自语说:“我怎么就喜欢你这个傻
了呢?”
陈枫这会儿放松了,忽然想起来邢琉叶左边手臂上封着的透明薄
。他拉起邢琉叶的手,去看薄
下面的图案,那是一片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的色块,像墨黑和湛蓝的水彩颜料
在水里随意的混合又任
的晕开,但色块中心有一个小小的三角形被空出来什么都没有纹,
出原本有伤疤的
肤肌理。
“这是什么?倒是
好看的。你之前说会和我有关,我还有点担心你纹个蟠龙在胳膊上呢。”陈枫打趣说。
“我是有想过要纹龙啊。不过纹
师给我看了很多图,我都觉得那不是你。这个嘛,
抽象的吧?”邢琉叶还没完全从无法思考的状态里出来,他努力想了好久,才又开口解释起来,“这个图案其实是我自己,晦暗和明亮的表象把我心里的不堪藏起来,而你是我混乱又丑陋的心里一块稳定的区域,我可以不隐藏,却依旧觉得安定的所在。”
陈枫听完,没再说话,而是凑过去亲邢琉叶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