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要先回趟父母家。
邢琉叶虽然失望,但也觉得这是大事不能耽误,一直安
陈枫不要着急,路上注意安全。
结果转天下午陈枫就发消息告诉邢琉叶,他爷爷只是有点热伤风,亲妈其实只是受够了花样繁多的拒绝理由,所以诓他回去要见一见老爷子战友的外孙女。
邢琉叶回复说知
了,就放下手机,坐着发呆。餐馆里还有一些客人没有走,但他实在没有心情理会周围的事情,于是打了一声招呼就出去了。
他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了一圈又一圈,心里莫名的茫然和孤独。
他忍不住想,陈枫的妈妈不惜用老人
有恙作为理由骗他回去相亲,一定是很满意对方。他想不出陈枫在家人这种热切的期待中还能拖延多久。
他知
陈枫真心喜欢自己,但终究有一天他们还是要面对结婚这个事情。即使不是这次也很有可能就是下次。
那时无论陈枫要和他分开,还是让他
个无耻的第三者,他都不愿去细想该如何选择。他既无法接受失去,也不能忍受分享。
他思绪混乱的站在车来车往人
攒动的十字路口发愣,不知
自己该何去何从。
忽然有人拍了拍他后背,他转过
看到一个老太太一脸担心的看着他说要给他指路去最近的医院。
邢琉叶不明所以,他顺着老太太的视线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右手紧紧抓着左手臂,手指抠裂了还没拆线的伤口,血从被沁透的纱布里
出来顺着手腕滴的他
上星星点点。
他摊开右手看着上面的粘腻的红色,并没有这是血的真实感,他甚至没有感觉到明显的疼痛,他只是觉得恐惧。
老太太又想和他说话,他却慌张的转
就跑掉了。
最后他停在餐馆安全出口外的垃圾箱旁边,扶着大厦的外墙,一张嘴就吐在了墙边。
他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这样
过了,他一直以为不会再发生了。他惶恐的说服自己,他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个偶然,不会有下一次了。
在医院重新
完伤口,邢琉叶就回家了,他无法面对经理关心的眼神,他的狼狈在圈内人眼里
本无所遁形。
换上长袖上衣,遮住了纱布,这让他心里感觉好了一点。他安
自己,最近睡的太少了所以才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他就能恢复正常了。于是吃了一颗安眠药,然后把自己裹在薄被里。药效让他昏昏睡去,却并不安稳。
邢琉叶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他脑子有点发木,隐约想起昨天没有吃晚饭,于是起
去厨房弄吃的。
结果丝毫没有胃口,对着桌子上的早饭坐到了天光大亮。
他拿起手机看到陈枫昨天发过来安
他的消息,心里有一丝甜意,于是打字回复,但要点发送的时候,又想起陈枫现在和父母一起,他生怕自己的短信引起麻烦,于是按耐着又放下了手机,等陈枫先联系自己。
他一个人坐在空
的房子里,前一天被恐惧和慌乱包裹住的孤独再次弥漫了上来。
邢琉叶打开电视,在嘈杂的声音里绕着屋子踱来踱去。他停在书房里,拿起陈枫的烟点了一
,然后举着烟躺在写字台上,回忆被陈枫
弄的感觉。烟雾缭绕填满了房间,邢琉叶却还是觉得自己里面是空的。
他烦躁的起
,把烟压进烟灰缸里,慢慢走回卧室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