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手又重又残忍，这孩子会怕也是理所当然。

        「你有想过要是造成重伤害或是痪该怎麽办吗？」靳总的心情有点复杂，说不上对这孩子失望，反而是对他的傻劲感到心疼。

        「嗯…」雪雪低了声，沉思数秒才点，「果然我…骗不过您…」无奈浅笑在美丽脸上绽放，他也跟着叹了口气。

        喝过水，乾渴咙舒服多了，雪雪轻启，「谢谢您…」

        「你…」靳总气到嘴发白。

        微哑声音从苍白出，靳总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眉依然深锁。

        再醒来时，雪雪发现自己躺在温被窝中，额上放着条巾，上的疼痛也缓和了许多。

        「哪里还疼吗？」靳总伸手想取下猫咪额上已经被肤弄热的冷巾，「怎麽哭了？」

        「靳总，求您…陪我，好不好？」

        这是雪雪第一次清楚表达出执念，也是靳总第一次觉得这像个空壳玩偶般的孩子，竟然也有像个人的时候。

        果然…

        当手伸向雪雪眼前，他明显缩瑟的动作也让靳总叹了口气。

        他挣扎着想坐起，但背才刚稍微离开床舖，却上被一只大手压回。

        明知这些说出口，以後能当上靳总秘书的机会大概很渺茫，但他已经累了。

        「总有一天，您会腻了我。」雪雪缓缓睁开眼睛，以认真表情凝望，「我知您已经在计划中止我们的包养关系，就算意外会导致重伤或毁容，可要是我能成为您的秘书，就算不被您青睐，还是能一直陪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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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努力考上了研究所，想先好好学习，等您的秘书离职，再回来应聘这个职位。」雪雪偷看了眼靳总，有些话原本想稍保留，但仔细想想大概已经被讨厌了，他深口气继续说出计划，「您一直不肯答应，所以我打算下星期的外景拍摄故意制造个意外，以受伤为理由引退，保险赔偿金跟我的存款应该足够给付违约金。」

是在叫我吗？

        他本想直接喂猫咪喝水，但考虑到也许雪雪不想被碰，他决定尽快离开。

        最後还能听见您叫我“雪雪”…

        还要用赋予我的物名？

        「您的…秘书过几年有其他规划…」

        「本来想好好听听你坚持退出演艺圈的理由，但你现在应该还很难受。」靳总起将床旁茶几上的水杯倒满，「你休息吧，我会联络经纪人过来照顾你。这里有水，渴了就起来喝些。」

        不是这阵子的忤逆，还是今天的重罚，他都累坏了。

        「想再睡一下吗？如果神还好，我想听听真正的理由。这阵子你说的那些都是谎话，你以为我分辨不出来吗？」靳总冷下脸追问。

        床上的人惊讶到瞪大双眼，也像怕靳总反悔般用力点。

        我没资格成为您的猫咪，您为什麽…

        「对不起，让您…失望了…」雪雪闭起眼，回想起当初靳总带他到大都市，对他的未来充满期待的表情，他不敢看现在靳总有多失望。

        最可爱的是，那张冷静认真陈诉愿望的脸下，内心应该慌张不已。证据是，雪雪的左手不知何时探出了被子，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熟悉声音在耳畔响起，雪雪的眼眶中瞬间盈满泪水。

        「你的烧刚退，再躺一下比较好。」

        猫咪轻咬着下，一脸好不容易提起勇气又怕被拒绝的模样惹人心疼，靳总重新坐回床上，「我喂你喝点水。」

        真…幸福…

        可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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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续好一阵子的怒火消散，靳总回了句“我会考虑”之後，轻柔哄睡这只难得任的猫咪。

        「我从没执着过什麽，就只有您边的位置，我很想要。不份是秘书、包养对像、隶或是物都好，我不想离开您。」

        靳总的叫唤声逐渐飘渺，他的意识也跟着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