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庭的情绪已经恢复过来，从最开始的难堪，变成了现在的羞耻。他干脆将枕抱在怀里，连脑袋都埋在底下，拒绝去看专注抚弄他间的沈渊。

        “没有。”沈予庭说。他看着沈渊言又止的表情，知他想问什么，垂着眼睛，继续，“但是……在床上……他很可怕，像疯了一样……”

        沈渊盯着那绝美的风景，微微翕张的肉，还有逐渐往下淌的浊，忽然转开了视线。

        白色的膏被的温度加热，逐渐化成了。偏偏沈渊每次都要给他涂上一大堆，弄得他上完药都不敢动弹。第一次用这个药的时候，他站起，才刚走了两步，花里竟扑出了一水来，吓得他僵在了原地，几乎要以为是自己失禁了。

        内那属于父亲的手指存在感太过鲜明，他紧张得快要无法呼了。

        “够了。”沈渊再也听不下去，声阻止。明明当时他也见过凌瀚几次，却没有发现那人的问题，甚至放任沈予庭继续和他交往，直到结婚。这事必须得查。

        “接下去你自己记得上药。”沈渊将药膏放在床柜上，细细叮嘱，说话的模样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爸爸？”

        接下去的两天，沈渊都没有去公司。他不顾沈予庭的反对，强势地将人压在床上，扒下了儿子的子给他上药。

        “差不多消了。还疼吗？”沈渊的手指被温热的肉紧紧包裹着，尽还是紧得吓人，到底是没再出血了。两花也好了很多，不再是充血的凄惨模样。

        “你上哪里我没看过？”沈渊故意，一手拨开粉红的阴，一手沾了药膏一点点探入肉里，“你自己能好好涂吗？当初膝盖摔破了都偷懒不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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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没有……动手？”沈渊握成拳的手背上青暴起，压抑着濒临爆炸的怒气。

        此刻也是一样，沈渊周全地上好药，几乎用掉半药膏，抽出手指，就见那羞涩的小花缩回了的模样，只是口溢出了一点，半透明的白色，竟有些像男人的……

        他深一口气，开口，“已经过去了。我会让律师理离婚的事。其他的……”他没再说下去　，父子两个都明白他的未尽之语――他不会让凌瀚好过的。

下去，“再说下去，就会发脾气。”

        于是他也干脆不理他，只是凌瀚却更不满意了。

        “不疼了。”沈予庭躲在枕下，糊地回答。全的神经都因下那手指的动作而紧绷着，渐渐发热，肉里开始起来。

        沈予庭不得不承认他爸说得是对的，可是二十多岁的人，还被父亲这样近距离地观察私，甚至用手指深入……

        新换的药膏效果很好，只有这一点让沈予庭格外难耐――太容易化了。

        只是下一秒，一只比他小了一圈的手抚了上来，温柔又强地掰开他的手指，大手和小手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