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涞翻看着手里的封口袋，见里边装着一个药盒，盒子上写着“二型糖”，是牛糖的名字之一。

        两人相视一笑，冬涞接过柯罗飞递来的封口袋，听他说：“虽然不知你怎么会加入战鹰这样的黑帮，我也不想多问，但是，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这对我的调查进展十分重要。”柯罗飞试图劝冬涞开口：“那批抑制剂的来源、被伪装成什么、被送去哪里用作什么……如果这些秘密会对你们的利益造成损害，你们会合我调查的吧？”

        “你怎么知我有孩子？”冬涞反问。

        冬涞二话不说就给罗战朋打电话。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如之前所说的那样进行着。

        柯罗飞没说话，他继续调查他想知的事情，中途还被汉伯顿那些驻守港口的下级人员拦住盘问。柯罗飞本可以直接甩出国际军警的证明，但他没有这么，而是说了句抱歉之后就缓步走开。

        “唉，祝福送不出去了，不过，还是希望你能找个心灵依托。”柯罗飞说完，继续往前走去。

        罗战朋并没有给特别明确的回复：“让他自己查吧，一个国际军警的小目不可能抓不到线索。明天下午三点，带他到我的酒店来。”

        值得庆幸的是，至少柯罗飞从罗战朋这番话里嗅出罗战朋为人谨慎，是他所喜欢的理分子，而非那种暴力狂魔。他沉默片刻，选择合罗战朋的行程。

        接下来的时间柯罗飞一直在观察街上的每一个人，但说实话，他这样是没用的，战鹰里有擅长伪装的“假面人”，可以通过独特的易容技巧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就连高重材都能随心变化，单别人还未掌握这个特异双人的秘密。

        “你们情色行业的，会需要这批抑制剂吗？”柯罗飞问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人。

        冬涞没有接他的话，转而问他在调查什么。

        柯罗飞像个正常的平民一样在恶徒区吃了晚饭，在冬涞的护送下打算返回酒店时接到了禾扬的电话。

        他将柯罗飞的话转述给罗战朋之后，却听对面沉默数十秒。

        “你们特异双人肯定知这个秘密吧，现代新型抑制剂的来源。”柯罗飞停下脚步，对后的人说。

        “牛糖的盒子里装着抑制剂的说明书。那天我的眼线跟我说，战鹰的老大在港口冲汉伯顿的人发脾气，还把红刃家三儿子给亲了。发生什么事我不想深究，我只想知为什么连汉伯顿的人都那么生气。”有时候柯罗飞说的话之间缺乏看似通顺的逻辑关联，但其实是他在寻找合适将它们链接的线索。

        他需要一次充足的休息，然后，为自己的武填装弹药。

        “我一直在打短工，顺便往东走，大概是九年前吧，老大从一帮歹徒手上救下了我，我就帮他干活了。准确来说是签了工作合同，整整十五年。”冬涞收起药盒，在听到柯罗飞问他“孩子还好吗”的时候惊得浑一颤。

        冬涞最佩服的就是柯罗飞的逻辑力和观察力，这也是柯罗飞成为优秀毕业生的原因。

        冬涞轻轻摇，并没有出悲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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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涞一路无言地跟着柯罗飞转悠了快两日，他的脸是标志的，作为替老大抛面的助手，恶徒区每个在这生活一年以上的人都认识他。并且，柯罗飞被战鹰接手一事，同时也传到了各个帮派的联络人眼中。

        冬涞恪守职责：“这是商业机密，恕我无可奉告。”

        “公文包上有个小手印。”柯罗飞笑着说：“结婚了？”

        而冬涞却没有跟出恶徒区，他选择将情报传递到罗战朋耳朵里。

        不论哪个理派人士都不会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合作与否还得亲自聊天才能确定。

        “也不是所有人都知。”冬涞轻飘飘地回复。

“冬涞，我没有姓氏，因为不知父母是谁。”冬涞淡漠地说。

        冬涞耸耸肩：“你应该先关注的是自己的糕还能不能吃。”

        罗战朋那一整天都在房间里发呆，他要准备一场战斗，冬涞早上在港口转述的那番话令罗战朋从心底里发寒胆颤。

        “虽然可能外表上不一样――”柯罗飞把手里的东西装进一个封口袋，举到冬涞面前，面无表情地对他说：“一只苍蝇停在糕上，它最先搓的是哪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