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单别人的柯罗飞只能听出那些不知其意的数据，他耐心地把数据记下来。

        “放屁，爷我养的狗从来不叫唤，只知咬人。算了，等我亲自回去喂。”罗战朋话毕，转看向柯罗飞。

        柯罗飞从公文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一段话：悦感受区受损机密外，特异双人市场交易规则与重点将会发生改变，若您有特异双人交易的异常信息，请及时与我联络。他还顺便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您有事的话就改天再约？”柯罗飞似乎并不急躁，他吃定罗战朋一定会跟自己聊聊，毕竟国际军警手上掌握的信息包括方方面面，有些东西连彭度斯雇佣保护公司或者“天友戏班”甚至“六蜘蛛”这样于收集情报的组织都查不出来，罗战朋肯定会对其中一些东西感兴趣。

        而就在柯罗飞毕业时，冬涞的工作合同也到期了。柯罗飞毕业那天，冬涞特别带着自己制作的小礼品来与柯罗飞别。两人都没说什么日后有缘再见这种话，世界之大，偶遇靠天命，再遇同理，而天命是最难被许愿成真的东西。

        罗战朋摆摆手：“没必要改天，我们直接说重点就好。关于你的任务，写在纸上给我看，周围这些都是别家的眼线，你可自己小心点。”

        冬涞念完这些测试结果之后，面不改色地用通用语对罗战朋说：“您养的小腊在家叫唤呢，估计又是被饿到了，也不吃别人投喂的东西。”

        罗战朋认真地听着，甚至都没有抽空看柯罗飞一眼。当然，柯罗飞也听不懂他们的话，罗战朋没必要多注意他。

        说回现在，柯罗飞端起被稀释到近似廉价茶色的咖啡，优雅而礼貌地抿了一口。他注意到罗战朋拿杯子的动作――直接五指抓在茶杯上而不是拿住把手。嫌不嫌手是一回事，重点是这么拿咖啡杯的人格都十分古怪。

        前面花了点篇幅说到“冬涞”这么个人，他理所当然会在这时候出现。

        柯罗飞对这个长得中化的特异双人笑：“我也不可能对你什么，我有四海血统，在十八岁前不许发生关系是我们家族的信仰。”

        特异双人之间的暗话变化多端，各个地区都有不同的参照翻译本。

        罗战朋从他手上接过那张便签纸，看一眼后冷下脸，问柯罗飞：“你难认为我们这里会有这种交易？不过凭什么认为我会协助你

经常听到这种调戏。没想到你会真的拿出香来。”冬涞不好意思地说。

        罗战朋抬眼瞥去，冬涞镜片里的闪光从他眼中掠过。

        “那时候我都毕业了，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柯罗飞耸耸肩，对这段友情是否能延续下去采取佛系态度。

        此时的冬涞已经成长为更偏向男化的外表，西装革履的，着黑框眼镜，发整整齐齐梳成三七分，就连走路的姿态都显示出一严谨的气质，他在罗战朋边停住脚步，先鞠一躬，然后打开抱在怀里的文件夹，推推眼镜，声线平稳地念：“测试已经结束，高一百六十三公分，重五十二公斤，雌雄比例为62：38，格综合评估，内敛、无暴力倾向、不贪婪、不贪食、无占有。发情间隔6个小时。还未取名。编号00125。”

        冬涞好笑地问：“十八岁以后呢？”

        柯罗飞一向毒，他十七岁时将从学校毕业，而他的生日在假期，毕业时刚好达不到成年界线。

        柯罗飞酝酿好了开场白，他拿起桌上那份情报，刚开口念出第一段：关于这个地区势力分布、是罗战朋也心知肚明的东西，就被匆匆进门的人打断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