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出点声音给我听……”

        姜明着林倪的，将手机放到桌子上，几乎是紧紧压着人贴着桌子回复，他不敢闹得太过分，林倪也没有取下耳机，他偷空秒了一眼，游戏早就进入待机，耳机里只剩下重金属的音乐声。

        他胡乱说了几句，像是小狗一样埋在林倪的后背，男人不知他还开着电话，只是糊不清地咒骂，吓得姜明伸手捂住，下也越发深地撞入对方内。

        也不知什么时候电话被掐断的，他们两个上了床。

        耳机被撤掉，手机被摔到地上，声音慌乱中只能勉强调低，像是一点伴奏，跟着他们混乱的爱。

        他们乱作一团的时候，褚越回来了。

        姜明还叫林倪压着骑，他不甘心地动着腰往上弄，两个人漉漉地纠缠在一块，齿热烈得仿佛陷入恋爱一样甜蜜缠绵，在突然打开的灯光下尽数暴。

        林倪眯了眯眼睛，对着褚越有点嚣张，狠狠地着姜明，着对方尖叫着到他的里。

        姜明有点窘迫，他眼神羞怯地在来人健美结实的上转悠，红着脸推着林倪，手脚发地往浴室里走。

        “没想到是我先吧，褚越，你输了。”

        褚越不屑地笑了一声，伸手夹在林倪肩膀，着用力，捂着嘴把人往被子里一卷。

        他收了手，轻轻地拍了拍，往传来水声的浴室走去。

        过度旺盛的情，一直是姜明的烦恼。

        虽然绵绵地用不上劲，但是火仍然不知疲倦地烧着。

        他抱着浮板，在水里漂浮的时候，只觉得这样子的事情太糟糕了。

        年轻的教练潜入水中，像是母狗一样让他骑着，热的肉棒顺着泳的隙，紧紧地入夹紧的肉。

        听说游泳会让人放松，姜明就过来尝试，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样子的场面。

        但是他在很早以前，就在肖穆不在的时候，和任何人爱。

        有时候是落单的公交车上，有时候是教学楼里封闭的教室，有时候是颜色怪异的爱情旅馆里，有时候是在他的卧室……高的瘦的，肤白的，肤黑的，一个个影交织成他混乱的青春，一直延续至今。

        教练从水底浮出，炙热地亲吻他的，双夹紧，在水中轻轻动弹着吞没他。

        他踩不到实地，也借不到力气，只能发出暧昧的息勾引着对方满足自己的望，在恐惧中颤抖，忐忑不安地圈住男人，像是抓住一块浮木。

        “这是谁？”

        难得一起休息的两个人翻着姜明卧室里的照片，肖穆的手指指着在泳池旁，被一个男人抱着着，举着一张写着结业顺利的奖状，笑得灿烂的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