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什么吗？”

        他年纪小，加上又是在欢喜教里长大，全凭自己，东凑西凑得拼出如今这幅莫名其妙的模样。他知自己有许多地方异于常人，也晓得自己相无辜至此，任由何人见着，都难免动摇。

        他步步紧，享受着欺负老实人的快感，腰肢一，搭在对方的背后，踮着脚贴着对方已经汗竖起的后颈。

        “你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丢下，知害得我被人又骑又咬，险些死在那张床上吗？”

        对方的手指一抖，掌心的药落了一地，玉檀地了声歉，继续磨着男人的后颈，“你知小檀哭了多久，多厉害吗？”

        “……对不起。”

        男人哑着声音歉，转过把玉檀压在怀里紧紧抱着，颤抖着歉。

        玉檀倒是真没想到，瞿修居然真的给他歉。

        他想要抬起，可是却被人压得厉害，只好嘴巴一撅，着对方的脯。

        他明显感觉到男人一僵，双手用力收紧，还一会儿才问，“你已经这样子多久了？”

        “是说我想要哥哥多久了么？”玉檀笑嘻嘻地将手卡到男人的间，被人夹得死紧，就费力往上，扣挖着水的肉。

        男人不堪其扰地扭动，他放手，玉檀肯定要胡来。不放手，玉檀还是会胡来。初尝情的，更是克制不住对玉檀的渴望。

        “不如换我问瞿哥哥，这里怎么会水？”

        瞿修下意识地低，玉檀终于从他的怀抱里抬起，虽然脸上带笑，眼里却是少有的冰冷。

        “瞿哥哥告诉我，当初你也不知方的情毒，如今又是怎么调弄成如此适合我的，这般饥不择食地想要把我吞下呀？”

        瞿修面色苍白，嘴张合着似乎要说些什么，最后闭着眼睛挤出一句话来。

        “……难你要我看着你死吗？”

        玉檀静了一瞬，推开了瞿修。

        “你不想我死，那你知试错药的后果吗？你会像个妇一样日日饥渴，求人……”

        他抬瞪了瞿修一眼，对方并没有被他的言辞吓到，他一下子猜到了一个想法，“好，你是医者父母心，凡事自己来，不行了索自我了解，只怕对了，你也没想过找我吧？”

        瞿修默不作声地上前抱住他，比起笑脸盈盈的玉檀，如今怒气冲冲，言词尖利的对方，反倒让他觉得更加自在。

        他伸出手掌抚弄着玉檀的发，仿佛极为难堪地挤出几个字眼，“你是我……弟弟……不应该……是我的错……”

        “弟弟，有我这样子的弟弟吗？”

        玉檀伸出手指进肉，那里早就一片，被搅出不堪的声音。瞿修又羞又恼，可是他不习惯对他人发火，尤其是对着玉檀。

        “你这里吃着我的时候，可也没有想过自己是个哥哥，只会咬着我，着我，求着我捣进去，着我哭出来，才甘心，不是么？”

        轻轻叹了口气，玉檀蹭着对方的口，把怒意都蹭掉，又绵绵地息着，“哥哥，瞿哥哥，你这里，是想要把我当弟弟，还是想要当丈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