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除尽，浑漉漉的玉檀往后挪着，水面洒满各色花，一时还没有办法看清楚他的影。

        “檀，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虽然风，却从未与人媾和，如今只想与你共赴云雨，你难不能圆我一片痴心吗？”

        何行远装模作样地感慨几分，又闭着眼睛嗅了几下虚空，才着笑，眉目风地看着玉檀。

        玉檀有本事将衣服穿得松松垮垮，春光外，自然也有本事穿得严严实实，一丝不。

        虽然他们床上各种折腾，可是陈数并不觉得玉檀会随便与人嬉闹，多是有点会让人怒不可遏的风场面，这与玉檀自小的环境有关，相反，在那种环境下，玉檀在和陈数解衣交欢时，能够把第一次献给他，已经是让陈数极为惊讶。

        客人没有走的意思，玉檀也不出赶人的动作。簇拥着玉檀的童们，虽然还是清清白白，可是这点暧昧早就如烛火，比着那些卖小姐夫人的红娘丫鬟不再话下，日日称赞何公子温柔贴，未必不能与陈数共侍一夫，更琢磨着这大开了，小的也能巴望着公子寂寞的时候，和他们一度春风，心里那点小心思转了不知多少圈。

        他转过去，只见何行远摇着扇子走近，手指撑在浴桶上，笑问他，“你怎么不去月阁沐浴？”

        玉檀轻笑出声，连连摆手。如果是陈数是天上的冷月，是高傲的剑客，何行远就是人间的富贵客，花丛中的负心人。如果是往昔，玉檀指不定要摇着细腰跌倒在对方怀里，巴着对方的口出一张泫然泣的脸，说着什么心已经归了对方，不求天长地久，但求一夕欢好的鬼话了。

        何行远是陈数的堂弟，听说自己的堂哥不久前挑了欢喜宗的场子，解救了不少人，还似乎抢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人物，叫奄奄一息的欢喜宗顾不得隐蔽起来，正像是疯狗一样追着咬。

        言词清清白白，衣衫整整齐齐，两个人更没有挨着坐在一块腻歪，却又好像已经抱一团，着玉檀把满香气沾满对方的，连最为私密的地方，都要浸满这香气。

        蹲在墙上的何行远尤为认同。

        “檀。”

        浴桶挤了两个人虽然还算阔绰，而是禁不住他们纠缠，热水被动作激起一片片不堪入耳的动静，更不要提他们难分难舍的。

        他推开了门，对着已经在用早膳的何行远微微一笑，尽洗他那些羞带怯的勾引，清清爽爽得不见半分狎昵，温声问候对方。

        玉檀叫人挤了一下，光的紧紧挨着对方透的衣服，喃喃出声，“衣服还在……胡闹什么？”

        玉檀是混不吝的格，当然也没有守节的念，只不过他挑剔任，觉得喜欢陈数的同时，没必要招惹那些不够上乘的人。

        玉檀都已经察觉到对方肉里的那个小，在热水里仿佛干渴得不得了地张合着，恨不得把他吞到里面发颤着，要他献出蜜来填满这饥渴的躯。

        说着，不等玉檀问，就伸手压着浴桶，翻进去了。

        时光难挨，他喊了童子行酒赌对，内院里没一会就喧闹异常，吃了酒的小童也衣衫不整地或坐或卧，香艳淫糜的仿佛什么妖。

        “脱了便是。”

        玉檀觉得有点牙，平日里循规蹈矩，可是总会见插针，抱着他的

        玉檀在齿的间隙里呜呜哀鸣，手臂也隔着男子的膛，被人紧紧压在两人之间。耳边还听得见小童踮着脚溜出房间，在外面兴奋地说，成了，公子肯定要从了，等等荒唐言词。

        “连这香气，饶是我见惯许多妙人，也比不上。”

        何行远点了点，“我原先没想过，但是确实未必不可以。”

        这种攥着香气的说词，像是找到他的弱点一样，全都被过一片的羞耻骤然袭来，让他拿着筷子的手都微微发抖。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只是没有几日，陈数有事就离开了。

        年轻火热的躯紧紧抱了上来，贴着他的耳朵，勾引着说，“我应该叫你嫂嫂么？可是我却不甘心，我自诩风浪客，却从未见过你，从前那些逢场作戏，想起来竟如同上辈子一样模糊不清，只是你为何如此狠心，不肯谅我一点相思之意？”

        “不敢，不敢，檀是我堂兄心尖上的人，我巴结还来不及了。”

        玉檀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面前这个人知他骨子里是怎么浪放，只要可以，就可以在一张张床上不停地换人。只是此刻他却用雪白无瑕的衣衫，将一艳骨紧紧裹着，连点可以窥探的地方都没有。

        玉檀在心里叹气，陈郎啊陈郎，你可曾想过你的小淫娃，是多么被受煎熬又一本正经地拒绝胡搞，连小檀起来了都要夹紧双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模样。

        何行远勾着他的用力，像是要把的拒绝尽数嚼碎，一边着他薄薄的膛，把柔的肌蹂躏成女子小的模样，爱不释手地反复折腾。

        何行远已经辗转着亲吻他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串串痕迹，浴桶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水声激烈得引起外面一阵阵欢呼。

        他摇了摇扇子，觉得有趣，就从墙上翩翩落下，对着满脸酡红，醉眼迷蒙的玉檀行了一个礼，“鄙人何行远，陈数正是在下堂兄，不知这位小公子如何称呼？”

        因而在沐浴的时候，听到门被推开，也没有半分惊慌。

        “昨日一时贪欢，颇丢脸了些，还望行远莫怪。”

        可是对方却没有动手，只是一运功，将衣服震碎震飞，捉着玉檀的手，不让他再往后退开。

        玉檀的香是一种香，更确切的描述就像是勾勒他肉的奇妙气味。仿佛是用鼻子陷入他柔的肌肤内，嗅到到那醇厚而和的香气。

        “还请檀不要见怪，我实在喜欢这香气，不知有何办法，可以染得一？”

        虽然玉檀深谙各种交合秘术，可是陈数到底不是花丛好手，一经验都是从玉檀上实践得来。如今这何行远又又咬，又掐又，没一会就让玉檀热得发抖，小檀着人家屁在动。

作妖，只能在对方的下婉转哀鸣，抽泣着直至无法出。

        “去哪什么，和你共浴不成？”

        一边说，一边要极为聪明地抓着玉檀的肉，压低夹着他的腰，嘴也堵了上来，不容许他说出拒绝的言词。

        玉檀一边烦恼着，一边笑呵呵地看着事态发展，他死咬着守贞这一项不肯放松，其他就由着众人胡闹，弄点啼笑皆非的荒唐事来。

        “檀这样子的可人儿，居然让我堂兄拿下了，真不知该羡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