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感觉……

        “阿靖，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他被扭曲着束缚在床上，青

        他弯了弯眼睛，梨窝在脸颊上绽开。

        “真的好累了。”

        口水从着口球的嘴中出，他的双手被极其不自然地拷在床，手腕已经被磨破，有人贴心地垫了垫织物，避免再次损伤。

        还是太过被爱。

        狠狠地，他狠狠地掐了一下对方那里，被他依靠的躯一下子抖了起来，肌肉绷得紧紧的，苏靖咯咯发笑，踩着男人的脚，又凑上去亲了亲，掐着那里，直到对方着拳出来。

        因为疼痛羞耻而闭起的双眼忽然睁开，一片赤红，一错不错地紧紧盯着他。

        “……”

”

        熟悉的雄子在一次次摇旗呐喊，数次与雌子产生冲突，电视上许多家庭和睦的人一脸迷茫地劝告着年轻人，痴迷的雌子甚至下跪祈求雄子们回心转意。

        虔诚又痴迷，眷恋不已地摩挲着他的，对方紧紧闭着眼，就像是在领受最幸福的恩赐。

        苏靖看着电视上面，因为激动而越发神采奕奕的白玉清，觉得在改革，在奋进的雄子各个都激动不已，但是围着这群雄子的，无一不是雌子。

        他半真半假，带着点不悦，了一下男人的嘴角，清晰地感受到手里的东西猛地又涨了一圈。

        雌子雌子雌子雌子雌子雌子……都是雌子。

        门吱吖一声又打开了。

        男人从后圈住他，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拿着书，苏靖转过瞥了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在电话上。

        “多少，哪里？”

        似猛兽，如毒物。

        他还在书店里，除去这个雌子之外还有许多雌子，但是大家却对这里的动静视若无睹，他狼狈地躲开，就被男人用力抱住，对方的顺着耳后一路亲吻，连在他的肩窝，躲避间，他发现街变得混乱。

        苏靖侧着脸，靠着男人的膛默默打了丝绸，他的衣物被完整地剥下来，男人把他抱在怀里珍爱把玩，息如同水汹涌而来，人与人的区别，只剩下声音高低起伏，和手可及的温度不同。

        不知是谁取了一段丝绸，牢牢地封住他的眼睛，他的手脚也被束缚起来，跌落在地的手机不甘寂寞地震动，却没有人理会。

        他咬着玻璃杯沿，咕噜咕噜就喝了干净，眷恋地着杯子，妄想再多喝一点一滴，对方仿佛察觉他的心思，接二连三地给他端来。

        突然凑近的颅猛地吓了他一，他受惊地缩起肩膀，撞在书架上，男人已经贴着他的厮磨起来。

        实在是太奇怪了。

        多么甘美，多么珍贵的啊！

        苏靖漫不经心地想到，他推开雌子递给他的花，上的笑容刻板又薄凉，但是再一眨眼，似乎又是熟悉的笑容，温柔美丽。

        他的口球被取出，疲惫而怯弱地息着，他已经无法发声，声音嘶哑得微不可闻，他想要水，但是却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生理要求，这个和其它野兽完全不同的少年注意到了，出去给他端了一杯水。

        生命的源泉滋他干涸的，顺着口腔一路入腹，还有一些落在他的上，他满足了干燥的，原本微微发白的嘴被泽成粉红的花，微微绽开。

        从手机另一边的声音模糊不清，似乎还带一点尴尬羞耻，苏靖夹着手机，踮起脚拿书。

        他低下，将双手交叠，几乎像是要祈祷，阳光温柔地从背后把他圈住，忽然出的虔诚悲哀，使得所有注视他的人心中一紧——所有人的目光，变得越发疯狂了。

        没有人敢出声，虽然都知他清楚有谁参与，但是谁都不敢暴份，仿佛此刻如同野兽一样冒犯他的并不是现实中某个人的份，所有人都在他被遮住的双眼前化作野兽，只凭肮脏的情行动，肆意地亲近。

        疯狂的，痴迷的，卑微的雌子。

        电话里的声音更加模糊了，他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去分辨，呼啦啦的风声，嘈杂的人声，车水龙的声音……

        来人的脚步很轻，呼几乎没有，爬上床的动作也很缓慢，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声响。但是他还是因为察觉到对方的靠近而神经地抽搐了一下，被遮住的眼睛溢出泪水，衬得脸色越发地白，上还残留着被暴的伤痕，微微发抖，叫人分外怜惜。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所有的客人，挤挤挨挨，密密麻麻，眼神像是汹涌的水，一阵又一阵地卷席而来。

        对方摸着他的小，脚踝，像是拿不定主意的小鬼，火热的手掌贴着他微微发冷的肌肤，得他几乎要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