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沈临站在安家门口,按了门铃之后就倚在墙上等着。
没一会儿,门开了,里面一个中年妇女麻利的开门,很是熟练的招呼沈临:“这么早就来啦!我们家然然才刚刚开始写作业。真是的,也不和你学学,jiao气的不行。”
她一边似真似假的抱怨着自家孩子,一边把沈临引进去。沈临面带笑容,点tou不时说上两句,双方看起来很亲近。
安家的房子不算大,没多久就到了次卧的门口,两个人的对话自然而然停下。中年妇女拍拍沈临的背,嘱咐dao:“要是那小子不听话尽guan训,别总让着他,不然他迟早要飞到天上去。”
“然然很乖。”沈临摇tou微笑答dao。
中年妇女看着沈临比起同龄人更加稳重的态度,心里对他更加喜爱。她毫不设防的又训了趴在桌子上的安然一句,笑眯眯的看着沈临走进去,然后飞快的转shen带上门,走了。
不大的房间里面瞬间只剩下沈临和安然两个人。安然趴在桌子上没动,等到沈临走过去坐在他shen边,伸出胳膊搂住他的时候,才将放在一边的习题册往沈临那边一递:“打了圈的是我已经会zuo的,打了问号的是我没懂的。”
这指使人的态度自然而然,一看就是熟练工。沈临抓过他伸过来的那只手,在手腕上轻轻咬了一口,说:“就知dao支使我。”
安然手腕一tang,感觉到she2toutian过pi肤那轻微的yang,脸一红,连忙把手抽回来,推着沈临cui促dao:“赶紧的,这个星期的作业特别多,要不快点就要拖到下午了。”
沈临望向shen边清秀少年通红的耳后,笑着摇摇tou,认命的拿过一支笔,帮他减少工作量。
等到安然母亲再次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凑在一起,小声的对着练习册说着什么的样子,心里十分满意。
“沈临,阿姨先走了,饭就在锅里,你们吃的时候热一下就好。然然,在家里不许欺负客人。”嘱咐完毕,安然母亲就重新带上门,拿着包匆匆离开家。
大门被关上的声音透过墙bi传来时已经十分微弱,但是两个一心注意着外面动静的少年却立刻捕捉到了这轻微的动静。仿佛什么禁令解除,沈临和安然同时放下笔,刻意保持着距离的shenti也顺势靠在了一起。
“每次都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不如下一次你去我家?”沈临抓着安然纤细的手,放在掌心rounie。
安然横了沈临一眼,说dao:“在我家你都不安分了,要是去了你家,你不是要更过分?”
沈临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父亲是个生物学家,常年在全国各地到chu1跑,换句话说沈临家里其实只有他一个人。安然觉得他这个提议完全是不安好心。
“我不安分?我那里不安分了?”沈临危险的眯起眼睛,猛然起shen挤到安然坐的那张宽大的椅子里,然后趁着安然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人锁在怀里,压着他没好气的说dao:“我一来就帮你写作业,给你讲题,忙了一上午,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就这么污蔑我?”
“呜……沈临你个混dan,本来就心思不纯!”安然在沈临怀里奋力扭动,不满的抗议dao。
打闹之间安然的脸上已经泛起一层红晕,更加显得他pi肤白皙,运动起来发出的chuan息更是让沈临心中一动。他压低嗓子说dao:“你说我不安分,我要是不zuo什么不是白被你骂了一句?”
“什么?唔――”一句话的尾音还在嘴里,安然就被迎面吻住。
本来就没有特意防备的chun齿立刻被人从外面撬开,一条灵活的she2tou钻进来,在里面肆意妄为。张牙舞爪
的安然没过一会儿就在这个吻里面失去了反抗,化成一滩水ruanruan靠在沈临怀里,张开嘴接受沈临的侵犯,伸出she2tou和他纠缠起来。
黏糊糊的水声在室内响起,还在热恋中的小情侣脸热不已,却又沉醉于chunshe2交缠的亲密,过了好半天,两个人才气chuan吁吁的分开。
“呼……”安然chuan着气,手撑在沈临的xiong口,被亲的很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
沈临望着怀里的安然,被亲的晕乎乎的少年满眼迷离,眼中蒙上了一层水汽,睫mao扑闪扑闪的,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他满心怜爱,yu望却更盛,搂着安然的手也不自觉的在他shen上乱摸起来。
安然在沈临的动作越加脸红,连忙按住他乱来的手,然而阻拦也只是象征xing的搭在上面,并没有用力,反而被沈临连带着rou起了自己的xiong。
刚刚十六的少年xiong脯看上去还十分单薄,只有用手摸上去,才能够感受到和其他男xing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