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看媳妇几眼。”白谷雨答。

        “啊？”白谷雨一愣。

        “真是个小少爷。”李蜇心想。

        白迢递眼瞧着白谷雨这人小小的一截，他当然知人家在厢房里是怎么个好法，白谷雨这么一说倒把他给弄迷糊了，眼瞧着白谷雨外婆那么个骄纵法，总不见得舍得让这这么个小孙子被人家土匪给糟蹋了，白迢递摸摸下巴，到底没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他打了个虎眼，“好就好，那你上学堂去吧，我不耽搁你了。”

        他刚迈进院子里的大门就瞅着了白谷雨，“怎么今个不在屋里？”

        现在倒是不忍心骗小的让他喝了。想想也是，哪有人天天晚上喝交杯酒的理。李蜇知不情愿也算白搭，接过就给喝了。

        李三眼见着李蜇磨推得顺了不少，好好一个人竟然堪堪能比上一驴了，忍不住开口讽：“怎的这就被人顺服了？”

        李蜇把伸直了弯下腰去着，“你刚不问我东西来着？”

        “……好看。”白谷雨红了脸。

        白谷雨没什么戒心，更是把李蜇那句教训迷迷瞪瞪就忘到了脑后，“好的呀。”他冲白迢递说，“媳妇对我好的。”

        李蜇抬眼就看到了白谷雨险些被门槛绊着晃了一下的样子，他倒觉得稀罕，但也不知是为什么，只当是白谷雨因为刚刚自己没理着他闹小孩子脾气了，他哼了一声，胳膊拉直了活动了一下肩膀，手往后撑的时候脯展开了，两颗就跃跃地迎着月光。

        白谷雨瞧着只觉得那两颗暗红色的像是衬在绿叶旁的茱萸。圆圆，看着好看喜人，平白无故地他的脑子里就窜过一个念，莫名地想上去一。

        “我好看不？”李蜇眼也不抬就开始解衣服。

        李蜇忙着解衣服，扣子一解开他随手一扯就出大片的棕色肌肉，白谷雨悄悄地吞了口口水，他不知为什么只觉得口渴，李蜇从井里吊起了桶水，抄起井沿上的布就开始子，秋日到底寒凉，冷水一碰口这么一激，李蜇膛上的小点就立了起来。

        “嗯……嗯。”白谷雨的脸红的像个灯笼，他眼睫乱颤，嘴都快发起抖来，眼神慌乱交错间他又看到了李蜇间蛰伏的深色物件，转眼又想起了今天学堂邻座取笑他取了个男媳妇，又有人纠正说他这男媳妇是个雌的，他们议论纷纷，白谷雨当时倒是不置意，现在突的就像脑子里被人拨了一下似的，轰的一下就炸开了锅，他也不知自己突然发觉了些什么，就觉得浑上下都要不一样，顺时几乎忍不住要发起抖来，白谷雨话也不说，迈开就往屋里跑。

        李蜇琢磨透了后吃饭也心安理得了不少。他原先总担心着老婆娘一不当心就把他给药死了。如今知老婆娘花费百般功夫只等着把他驯成个家养的，这李蜇一下子心气就平了。

        李蜇就指望李三把这句话传给老婆娘，一天就把他给放了那是痴心妄想，但能早个半晌也是半晌。

        白谷雨腾的一下站起来。“媳妇……”他犹犹豫豫地说，“为什么今个儿先生见了我直叹气？”

        “好看就成。你给我站起来，占着我的凳子了我怎么子？”

        嘁。见不着就见不着了。白迢递转眼就给忘了，他哼着小歌继续往前走，他还惦记着县里没见过面又花枝招展的姑娘呢。

        李蜇伸直了胳膊用白布汗，刚刚没回答他现已忘了白谷雨刚问了些什么，“你说什么？”

        李三把这句话传给老婆娘没他知是不知，但晚上倒是真切地多了半个白面馒。李蜇歇了工这打算往厢房走，李三倒把他给叫停了，伸手就递给他一碗汤药。

亲眼看着白谷雨这土匪媳妇的样，因此心更，更要上门逗白谷雨。

        “二哥回见。”

        “那可不嘛，”李蜇诚恳，“我如今既然被说了嫁给白家了，那这早晚就能是我自己家了，给自己家干活还用多想嘛？”

        “回见。”白迢递招招手。关于白谷雨这土匪媳妇倒起了两分好奇心。他没赶上这热闹过后自然去问了，但大家站成了一圈，能见着个鬼。邻家的石娃倒是骂骂咧咧：“屁大得很，全挡了个结实，也就那个小崽子眼神尖一下子给瞄出来是个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