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求你，啊……唔，不要，不要告诉他，你答应我的……唔……”

        他望着我哭。

        但他没有理我，他一直盯着爸爸。

        “你觉得你妈妈怎么样？是不是又紧又？儿子。”

        “哈，有本事吃自己儿子的鸡巴没本事承认？”

        哥哥疯狂着气，随后就哭了，他近乎哀求地望着爸爸摇。

        “妈。”我叫，然后和他接吻，他驯服地伸出，把主动权完全让出，我温柔细腻地吻过他口腔的每一寸，他柔的尖，然后咬上他丰的嘴，他发出难以忍受的息和呻。

        我不知我是怎么挪动我的的。

        我非常轻柔地进入了他，他的大痉挛个不停。我安抚着他，让这只困兽冷静下来。

        我蹲下来看他，我把脸凑到他脸边，吻去他的泪水。

        “哥……”我心疼地叫他。

        他不回答。

        “没用。”爸爸松开他的发，哥哥的几乎是瞬间坠了下去。

        我觉得我捕捉到了什么。

        他没有回答。

        吻过后我伸出手抱住了他，他像是再也承受不了一般大声哭了出来。我安抚着他，然后等他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凑他耳边说：“妈，你真是个不要脸的婊子，你不我的母亲。”

        接着他离开了，带着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哦，他一直让我不要说。他是你哥哥吗？是又不是。你可是我们两的爱情结晶啊。我不打扰你们，留给母子一些二人空间。”

        ――――――――

        “哥，我们要离开他。”我咬了咬他的耳廓，“我们要离开他……”

        “哥……妈妈？”我轻声唤他。

        我僵在原地。

        “什么？”我皱皱眉。

        爸爸一个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还是让他自己来告诉你吧。”爸爸把手指抽出来，随后解开哥哥嘴里的布条。

        接着他径直来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凑我耳边说：

        “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己说。”爸爸拽起哥哥的发，让他的脸朝向我，“告诉他，你们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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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他边，他低着啜泣。

        “你还是当我哥哥比较好。”我亲了亲他，帮他把手和上的束缚解下来，然后抱起他，让他趴在我的上。我坐在地上，他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肩背，像是溺水者抓住救命的木桩。

        他完全崩溃了，他靠着我的肩，浑颤抖，泣不成声。我不知他怎么想，但我在极度的震惊过后只有平静，或者还有些愤怒。但说实话，他是我哥还是我妈到底有什么关系呢？这不影响我想要他，不影响我们互相引。

        “爸……爸……求你，我不要，别……求你别……”他的声音令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