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直说，祝初文却懂了。本就不在意的人，每时每刻都出现在眼前，那也跟空气没有两样。

？”

        宋承宇没有回答，在三楼的时候忽然拉起他的手，喊了声：“快看那是什么！”，还没说完，就扯起祝初文开始狂跑了起来。

        “我真没有。”宋承宇又转看了眼后面，那个女生躲得没刚才快，裙角随着风飞了起来，但已经到教学楼前了，他就没说什么，只是低了，在靠近祝初文很近的地方低语，“宝贝，那些人在我后面还是前面，关我什么事？”

        到五楼的时候，宋承宇示意祝初文悄声，和他一起躲进了男厕所。

        “我们学校很危险的……我其实没跟你说实话……”宋承宇吞吞吐吐的，要是被其他同学看到他此时这样小媳妇的

        “我……”

        “唔……”宋承宇挠了挠，不知这位跟着他们走的女生怎么就成了他的爱慕者。不过他还没有回答，前者就已经为他想好了答案：“看样子就算有你也不知。”

        “还不止一个？”祝初文没停下，转过看他，尾音微微上扬，勾到了宋承宇心坎儿里，“嗯？”

        祝初文双手插在兜里，如果不是双因为亲吻而显得略有红，宋承宇都要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的学生会主席，现在是带着商界大佬去看那栋老旧的教学楼是否值得他投资。

        宋承宇看他染了红的脸，咽下唾，声音也略哑了：“我带你去。”

        旧教学楼在宋承宇大一那年就一直嚷嚷着要拆了重建，但又因为里面有一分建筑是民国时期的，拆迁有众多麻烦，就耽搁了下来。

        这大概是宋承宇唯一会感谢他爹的地方，如果没有把他找回来，那么这一辈子，大概就不会遇到祝初文了，当然也不会看到层层坚外壳包裹下他柔的一面。

        两人的脚步变得杂乱，杂乱中也终于掺进了一跟他们节奏不一的声音，祝初文回一看没见到人影，估计和他们还差了一层楼。

        看着宋承宇没憋住的角，祝初文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是被骗了：“你骗我。”他陈述这个事实。

        没有再听到第三个人的声音。

        “你就是在骗我。”祝初文的声音夹杂了一丝不容发觉的恼意。

        宋承宇伸出手想去牵他，但没把祝初文的手扯出来，后者往前抬了下下巴：“走吧，后面有人跟着。”

        祝初文还是冷着脸看他。

        宋承宇回一看，果然，大的梧桐后面出一角粉色衣料，应该是哪个女生的。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宋承宇看着他灼灼的目光，夸张的出长舒一口气的样子，抚着口卖惨：“好险，咱们被变态跟踪了。”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祝初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冷，就存了逗他的心思：“不是啊，平常跟着我的人又不止一个，藏起来也不容易……”

        如今外面长满了爬山虎，经历过岁月的老楼是冬夏凉，虽然没有人再在里面上课了，但有些社团会在因为此空旷人少，排练节目之类的，就常过来。有着人气养着，这栋楼好歹没什么破旧的样子。

        “你以前在学校也有爱慕者尾随你？”他双眼平视着前方问。

        “嗒”、“嗒”、“嗒”，两人的脚步声并不重，但这栋楼实在太空了，沉闷的声音还是扩散了开。

        教学楼的装修还是以前的样子，两人踏着水磨石的地板走，祝初文以前经常在六楼上课，他准备去六楼看看。

        “那个人走了？”祝初文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