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边走不开,他又不放心让雪落秋一个人去医院,离这里最近的医院也有十几个街区远……
就这黎常纠结要不要把他家那口子叫起来替他送秋医生去医院的时候,忽然听到雪落秋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
雪落秋见黎常那副左右为难的模样,也有点于心不忍,最后还是给他报了几个药品的名字,请他帮自己找一下。
他实在不想吃药,尤其是在这种没有特效药,得用其他几种药品混合得到的药物来抑制的情况。
那东西对
、
神状态多多少少都会有影响。
见他萎靡不振,喻辰宿肯定又要担心。
不过也是他自己不小心,弄出了伤口……
他也忘了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就出现了这种情况,明明医院检查不出问题,但他就是患上了这种类凝血障碍的病。
他一直都很小心,尤其是和喻辰宿在一起之后,连切菜都没有划伤过手,就是怕他会心神不宁,一天到晚老
心,最后把自己弄成神经衰弱。
没想到他千般小心万般注意,最后还是翻了车。
在家的时候他就担心血
会浸透创可贴,但明显创可贴的质量很好,死死包着里面的
,直到这会儿才报废。
黎常拿着药回来的时候,雪落秋还按着那块被血
透的药棉,有些虚弱地靠在沙发靠背上。
“药拿来了,我去给你接杯水。”黎常把药盒放在茶几上,一步三回
地去接水,生怕雪落秋又有个什么闪失。
雪落秋接过黎常端来的纸杯,把手中的几片白色药片吞了下去,抿了抿失掉血色的嘴
,轻声向他
谢:“谢谢。这件事,也请你替我保密。”
黎常还在研究那几只药盒上的字,听到这句愣了下,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雪落秋,“你不想让小喻知
吗?”
“不是多大的事,没有必要让他担心。”一想到自己的小恋人,雪落秋的眼神就柔和了下来。他取了一块新的药棉按住伤口,将浸
的那块丢进垃圾桶,手指不自在地捻了捻,迅速转移话题,“你刚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