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出！”

        高朗直接笑出了声：“就这，小友也好意思开口求我把赤嶙石卖给你？”

        高朗一转，将漆木盒放在了阿落的手里。

        高朗伸出手去，轻轻撩起他鬓边一缕发，淡淡地：“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阿落支支吾吾起来，他方才担心赤嶙石被人买走，因此情急之下才而出，本没想过自己出得起多少钱这个问题。

        “你到底有钱没钱，有钱就明码出价，没钱一边玩儿去，别来这儿捣乱。”台下有人开始跟着起哄。

        司仪的声音在空旷的岩中反复回响，众人面面相觑，均不作声。

        一句话引来了哄堂大笑。

        阿落急得犹如油锅上的蚂蚁，他再也按捺不住，刷地举起手来。

        “看来时间刚好。”高朗伸出手指，在机关鸟的上轻轻一点，“你的朋友找到了。”

        阿落声音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汇集到了阿落与高朗所在的平台上。

        “什么交换条件？”阿落抬问。

        “就是！一块青嶙石就拿出来臭显摆，没见过世面。”

        阿落子一僵，瞬间乱了心神。

        走出岩时，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谁说这是白白送你的？”高朗嘴角一勾，“当然是有交换条件。”

        “这位小兄弟。你愿意出多少两？”站在圆坛上的司仪朗声问。

        阿落摇摇：“高兄的心意，阿落感激不尽……只是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平白无故地收下。”

        这时候，高朗忽然静静地开了口。

        “我说，五百两。”高朗再次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地回响在整个岩之中，“还有谁加价。”

        “我……”

        阿落被噎得面红耳赤，小声：“友情价……也不行吗？”

        阿落又羞又恼，却又自知理亏，气得说不出话来。

        然而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面对全场向他投来的视线，阿落无计可施，只好把心一横，将自己前的青嶙石一把拽了下来，高举在空中。

        “二百八十两。还有哪位客人愿意出更高价？”

        话音落地的瞬间，台下众人就炸开了锅。躁动的人群反应各不相同，有人惊讶，有人不解，也有人是嘲笑。

        “他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阿落不解地看着高朗。“难青嶙石不值这个价？”

        阿落又惊又喜：“真

百两！？”

        阿落心情复杂地接过那小小的漆木盒，只觉得捧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可以用青嶙石抵！”

        就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工夫，赤嶙石的价格已经水涨船高，转眼间炒到了二百八十两。

        “从现在开始，它就是你的了。”

        “小兄弟，你是第一次参加咱们鬼街的竞卖吧？”司仪耸了耸肩膀，“这是竞卖，不是典当，不接受以物易物，只接受真金白银。”

        就在这时，暗夜之中红光一闪，一只机关鸟呼啦啦地迎面飞来，落在高朗的肩膀上，吱吱喳喳地叫了几声。

        “单论价值，青嶙石与赤嶙石不相上下。”高朗，“不过你这么，等于是坏了规矩。”

        “那你以为呢？”高朗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高朗的声音中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再次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居高临下的他，睥睨众生似的环顾全场，台下众人竟是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开口答话。

        三次唱价结束，最终，赤嶙石以五百两的价格成交。

        笑声一瞬间停息，现场鸦雀无声。

        “怎么？你不要？”见阿落沉默不语，高朗开口问。

        在众人交接耳的议论声中，高朗从司仪手中接过了被装在雕花漆木盒里的赤嶙石。

        “规矩？什么规矩？”阿落问。

        “五百两。”

        “高兄？”阿落诧异地看着他，“我没听错吧？你说多少？”

        “别想了。”高朗凑到他耳边，低声，“把你整个人卖给我还差不多。”

        “我以为最多十两。”阿落低下去，声音细若蚊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