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多次步步相，项权西也没有透过一个字。

        “我当年一直不知你到底看上了我什么，今天我才明白过来，你那个时候太小，早就不记得我的样子了，就算记得，这么多年过去，我的样子也早就不一样了。”宋晨顿了顿，微微前倾，看着项权西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项权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像一个人，所以那个时候留我在边？”

        “喝酒了？”宋晨帮他取下西装外套，看到他手里提着一罐啤酒。

        “装傻？你那个旧伤是枪伤，对不对？”

        所有的这些，汇在一起，不过就是一个“情”字罢了。

        “正好有话问你，进来坐。”

        项权西张了张嘴，发现说什么都是徒劳，他只说：“对不起。”

        项权西像是个干坏事被抓包的小孩，很不自然地“嗯”了一声。

        “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宋晨握着杯子的手有些发抖，他听到项权西继续说：“是我糊涂，一直以为找了那么多年，只是在找一个影子。一想到你不是他，就忍不住要折磨你。可谁能想到……谁能想到真的是你。”

        好像一切终于明了。

        项权西愣住，低看手里的房卡：“抱歉，我走错房间了。”

进酒店大厅，就看到项权西坐在大厅沙发上，孙助理也在。

        “找到你就行了，说这些没用的什么？”项权西扯起嘴角假笑。

        宋晨看他吃瘪的样子竟觉得一阵舒爽。他又问：“你也一直在找我对吗？”

        宋晨这才注意到，他不在意地笑笑，抿了一口热水，心里了起来，才问：“你腰上的枪伤怎么来的？”

        项权西公司的事，宋晨自觉回避，他没有靠近，只从另一边电梯回了房间。

        宋晨：“之前我们一直生活在山里，我上大学后档案也一直不全，走失之前没有任何记录。直到养母查出了癌症，到城里治病，三五年下来，积蓄花了个光，还欠了一屁债，我去了夜总会兼职，后面的，你都知了。”

        他无法想象项权西在得知真相后是怎样的心情。

        项权西瞬间就醒了大半：“什么枪伤？”

        只是一切都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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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项权西对他的态度，之后的那晚，再之后退婚，他出国后又帮他照顾宋浩，再到……再到咖啡店、他们小时候的家。

        “对。”项权西呼重了些，“那颗红痣，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还有你安安静静的样子。”

        早在七年前，他们就已经同样的罪孽深重，同样的万劫不复。

        项权西先去厨房给宋晨倒了杯热水，不满地他手里，说：“手都冻红了。”

        宋晨刚回房不久，项权西就带了些酒气回来。

        项权西哑口无言，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宋晨想到那晚项权西暴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