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宋晨觉得这样干净利落的关系给他省了不少事，他像是被项权西摆在房间的装饰品，想起了就拿起来看看，看完放回去，下次想起来再看看。

        从那以后，项权西就再也不让他单独出门了。

        每次出差的时候，项权西都会很忙，大分时间酒店只有宋晨一个人，无事可的时候，会出去转悠转悠，他懒得攻略，没有目的地，走到哪儿算哪儿。

        宋晨没有拒绝，他早知会有这么一天。

他记得清楚，是一个周末，他兼职去夜总会当服务生，在电梯里遇到了醉酒的项权西，以为是这位需要帮助，便扶了他一把，却不料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他拖进了楼上的房间。

        他也没有什么原则，赚到钱弟弟就能手术，妹妹就能上得起学，他也不用像老鼠一样活在这个城市里，四逃窜躲着追债的人。

        直到秦安前段时间回国，他才想起，原来自己年少也曾明媚，也曾肆意。

        半夜里宋晨醒了一次，满大汗，梦里面有着没有尽的树林，还有黑暗阴森的山。

        什么有什么区别，尊严在活着面前，屁都不是。

        直到孙助理来接他，宋晨才舍得从床上下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坐上了去异国的飞机。

        宋晨自己了清理，在客厅看了会电视，等到困意袭来，便自己回房睡了。

        项权西是一天后才到的，刚进门就要了宋晨一次。

        ＂可能是水土不服。＂他忍着下的痛，＂抱歉项先生。＂

        项权西很少会让人在他床上过夜，他养情人只是为了解决他的望。

        可是，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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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的时候已经凌晨，宋晨神志已经有些不清，发了高烧，口中模糊不清的说些什么。

        项权西眼神晦暗不明，最后没说什么，帮他盖好被子，便走了出去。

        只是没想到，项权西竟然自己找了过来。

        有一次在巴士上睡着了，醒的时候天已经全黑，巴士上只剩他一个人，他下了车，没乱跑，就坐在路边的石板凳上一直等项权西派人找过来。

        商品状态不好，给雇主带来不完美的验，确实是他的失职。

        回不去了。

        他睁眼，看到项权西坐在他床边，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吓得以为还在梦里。

        项权西凑近才听清，他在说：“项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脸色怎么这么差？＂项权西盯了他半晌，眉微皱。

        宋晨牵起嘴角笑了笑：“没什么。”

        “项先生，打扰到你睡觉了，不好意思。”

        宋晨这一病，倒把项权西要出差的事忘了，他在床上躺了几天，懒洋洋地不肯起来，每天想一些以前的事，把自己想的伤春悲秋，郁郁寡欢。

        这一跟，就跟了三年。

        “别怕，是我。”项权西少有的温和。

        项权西低气压了好一会，倒是动作轻了些，让宋晨摸不准他的心情。

        宋晨苦笑，他这几天每天在回忆里把自己从到尾一遍，脸色能好看到哪里去？

        第二天醒的时候，男人留了一笔钱和一张明信片，他当即拨通了明信片上的电话。

        “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了动不动就歉的病。”项权西又皱起眉，“梦到什么了？”

        他很乐意把自己想成一件没有感情的东西，不然的话，　总会有些屈辱。

        从那以后他就跟了项权西，虽然不知他看上了自己什么。

        项权西在床上非常暴，宋晨只觉得这一夜实在难熬，尤其是项权西一直吻着他口那颗红痣，好像是偏执狂一样不肯松口。

        完后项权西去洗了个澡，就坐在床上理文件，一句话也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