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他的狡辩，沈季语气依然柔柔的，“是......妈妈带你来的吧。”

        “不过还好看的。”

        进屋后，沈季歪下子，将靠在了华礼上，华礼顺势用手掂在沈季的脸上，让他枕在了自己的上，而自己则坐在床边同他讲话。

        好像华礼不说，自己也不说，心里就还能再稍微挣扎一下。不是想为母亲开脱，而是想着不把事实说的那么残酷。

        “累了吗？”　华礼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茧，牵手时总感觉像某些大型犬的肉垫。沈季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让脸跟手心充分接。

        跟先前那次叫的“妈”不一样。

        印象里，华礼家乡的这个季节已经不会有绿色和花色出现了，他看着院子里铺满的花，侧看了沈季一眼。

        自打进了家门的院子，沈季就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自己同沈母讲话过后他也没有问过一句。华礼有些担心，因为沈季是什么程度的小话唠，他是知的。

        这会儿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微弱的光斜斜的透过枝丫树叶投到地上。华礼这边看过去是直视阳光，但这会儿有大海棠树替他们挡着一点刺眼的光，让没见过世面的人类也能安心观看大自然温柔探出的美丽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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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华礼没摸着沈季的另一只手搁在大边，悄悄搓着自己的裙角，“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有那么多机会，你为什么不走啊。”

        “我答应过您的。”　华礼双手拢住沈母的手，沉沉的摇晃了一下，“妈，放心。”

了。”

        “小花，”　沈季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有些沉沉的，但仍保持着躺在华礼上的姿势，“大家都知你是城里来的。”　顿了顿，好像在纠结措辞，“那，你为什么来？”

        “对啊。”　沈季灿烂地答应着，全然不记得自己曾经问过华礼的话。

        “进了门，整个白河镇就都知你们正式结婚了。”　沈母的手扶在门框上，“就不能再变动了。”

        “我当然知，”　华礼感觉自己每天都要被沈季可爱到那么几次，“你哪有那闲功夫。”

        那一次华礼为了骗过沈母，这声称呼里待着多少的无可奈何和破罐破摔，而这次，他是真心的作为沈季的偶来叫的这声妈。

        爱与恨另算，沈母的错华礼记在心上。

        但这与沈季无关。华礼这么想。

        “不是我弄的！”　沈季眼睛瞪的老大，像一只潜行时跟人对上眼神的猫。

        努力回忆当初自己扯了什么谎的华礼到这一刻才明白，上学时喜欢搓衣角的女生不一定是在撒，也可能是撒谎后的慌张。

        进屋前，沈母站在院里，她看起来跟平时无异，但好像目光里又多了些什么复杂的情感。

        ”好啦，”　王婶推着沈季和华礼的肩膀，“快点别耽误了时间，小两口有话回家关门说。”

        虽然两个人都听得懂是什么意思，而且沈季也打算掰开了说一说，但他仍然没有用“买”这个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