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补充，“告诉我吧。”

        “需要取的时候，就将珍珠上拨，”尤里卡说着，手上动作，“夹子会将两边分开。”口应声而开，红彤彤地暴在空气中向他不设防地敞入。“等取完毕，就向下拨，这样就被锁起来了。”

        “我就是不到！我习惯了……”安古显得很焦躁，“你是不是会生气？”

        “王都有什么？”安古问，“我还从来没去过。”

        “当然不会。”尤里卡立刻摇，“你想怎么叫我都可以。”

        “不要弄了……”

        “噢对了！”尤里卡顿住，忽然从床上蹦起来，“我给你买了礼物！”

        “他们有更厉害的工。”尤里卡手伸在半空中比划，“牛们住在干净宽敞的牧棚里，每天都会有人来帮它们挤。”

        安古脸颊鼓了鼓，“你发誓。”

        见了他的笑容，牛的眉也一点点舒展开来。他抱着尤里卡，脑袋埋在对方肩颈里。

        “很多新奇的东西。如果你想，我以后随时可以带你去。”尤里卡脸埋进他口，声音闷闷的，“我去见了国王，被邀请去了舞会，还参观了那里最大的牧场。”

        “尤里卡……”他呜咽着，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叫近在眼前的人，只是不断重复。

        “我来帮你！”尤里卡将牛推倒在床上，分开他双。他撬开小锁，金属正贴合安古间的肉。珍珠不偏不倚在口上方，将两片蚌肉分开

        他这才发现他们下的被单都了一小滩。那珍珠准地嵌在花上方，底下是一簇细，随移动不断摩，弄得牛发麻，神魂颠倒。

        “你来试试！”尤里卡将牛的手放到珍珠上，上下推动。安古闭着眼睛，先是小心翼翼，随后很快发现了乐趣，加快速度拨弄着。

        “王都的牛都不用套索，换成这个。”他向安古展示，“又小又轻便。”

        他虽见了演示，却还是第一次上手，愈发觉得这玩意妙至极，来回拨弄。然而手腕忽然被抓住，安古低看着他，眼眶都有了泪花。

        “那他会用那木棍敲你屁。”尤里卡拍了拍牛，“你肯定没少挨打。”

        “安古，”尤里卡结动了动，“好可爱。”

        “我回来了！”尤里卡抱着他跌进床里，像小时候比拼力气一样愉快地打，把被子和床单都弄得褶皱一片。打得气吁吁的两人最终一起在床上，四目相对，嘻嘻地傻笑。

        “尤里卡。”他喃喃，“尤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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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包裹里东翻西找，取出一个小小的夹子。

        尤里卡睁大眼睛，片刻后，眉眼都弯了上去。

        “王都的牧场是什么样的？”

        脸颊肌肉被撑出形状，尤里卡低下抓着两个小角，牛便使劲往他手里蹭。

        他被心训练过，因此已经学会在口腔内如何用舐，像饮琼浆玉一样得啧啧作响。尤里卡着气，差点当场交待。安古趴在他间，翘起，尾巴在空中甩个不停，眼睛也红着，兴奋极了。

        安古打量他手中的装置。那东西很致，端嵌了一颗珍珠，看起来甚至像什么珍宝。“要怎么用？”

        他看得实在太入迷了，一时忘了动作。牛着急地翻起来爬到他上，扯下他的子，张口住尤里卡。

        “你在牧场还学了什么，”尤里卡将他翻到床上，“都让我看看吧。”

        尤里卡立刻握拳抵在脑袋上。

        安古盯着床单，吞吞吐吐。“爷爷要求我叫你……主人。”他小声说，“我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