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要花钱的。

        希黎不知那是哪个老嫖客，他不记得那小妞有什么酷爱被啤酒瓶干屁眼的糖爹，不过也不是毫无方法知那是谁——他完全可以通过那男人的时间和次数来推断出那究竟是谁。

        “我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那小妞说，“他喜欢当着其他男人的面搞我，还喜欢在搞完我之后被人踩在脸上，用啤酒瓶他的屁眼。你怎么说，要一起来吗？价钱非常公，你什么都不用，只要看着我被就行了，我想……如果我在你面前被，我会出来的，他说那样他会付很多钱！”

        整整一下午，希黎总是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它，短短十页的课本，他翻来覆去地看，但到了最后，他意识到自己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希黎不确定她是否看见了自己的裆——这些娼们总是隔着老远就知哪个男人的鸡巴是的，哪个男人又快又，她们总会笑地向他们走去，把他们的手往自己的脯上按，她们的手也伸下去，牢牢地握住他们的鸡巴，像牵着狗绳一样把他们往楼上带。

        希黎忘记了那天他是怎么回去的了，他忘记了自己是不是花钱雇佣了那位老大妈，让她什么也不，光用她的食指往那个茶杯耳把里穿进穿去，还是拿着小刀她这样了？不对，那也太煞风景了，希黎确认自己不会是那种人，但也保不准呢？

        可是当希黎走进自己房间，躺到床上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还不如接了这个客人呢！因为那小妞没有继续找别的男人，而是进屋和那客人直接干了起来，他们的叫床声隔着薄弱的墙吵得要命，他本没法潜下心来休息，而且他们就在他的耳朵旁说话。

        她喜欢希黎有好一阵子了，好像是有一天，希黎告诉她，街边有个叫“小鬼”的家伙，只要花一点钱，那家伙什么证明都可以伪造，她可以向他买一台机，那么她就可以自己打印自己的手术证明了，只需要每次调整时间戳，那可比修补女省事太多了。

        希黎完全可以肯定那嫖客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他不可能不知这屋子的隔音有多烂。

        希黎恶狠狠地想，他最好是约翰·

他发现自己对一个茶杯耳把了起来——不，不是因为它脱光了衣服，也不是因为它被握住某个感又撩人的女人手里，它只是好端端地放在图书馆进门的柜台上，它也不是个特别的形状，事实上，它普通得一无是，可希黎还是对它了。

        但希黎并没有真的那么去，因为他上楼的时候，碰见了住在他隔的那个漂亮小妞，她穿着格子短裙，清纯得像是AV片和色情文章里常见的那些女大学生。

        希黎拒绝了她。他不想日后服务主人的时候，被主人发现自己曾是一个用眼睛和耳朵卖过淫的婊子。

        那客人让女骑在他的上，一边享受着阴鸡巴的快感，一边谈论希黎：“我敢说，他肯定早就不是了。你们干过的吧？他的鸡巴大不大？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被他干，你那漉漉的小脏猫肯定爽翻了吧？”

        那小妞咯咯笑了起来。

        希黎还指导过她，当她被一个酷爱的糟老子包养的时候，希黎经常深更半夜从窗潜入她被拘禁的阁楼，看看她的伤情，教她怎么从一个窗攀爬到另一个窗，那样她就能去厕所喝水了。

        不，那不再是，也不再是官，它只是一种——像手指一样锐的东西，他凭借它去摸这个世界，去感受这个世界的奇妙。

        她是一个“可重复利用的女”，因为她永远在修补女，但她不是个骗子，修补女的手术费加上嫖她一晚上的价钱，可比一个真正的女便宜多了，那些嫖客们心甘情愿地多付这笔冤枉钱。

        黄昏降临的时候，图书馆的那位老大妈，她是一个政府廉价雇来的清扫员，牙都掉得没剩几个，肤上全是又又干的皱纹，指甲里洗不干净的脏色，但是当她把手指穿进那个茶杯耳把的时候——好像什么白光“砰”的一声在脑子里炸开，希黎的全都感觉到了一种无比酣畅淋漓的快感，他的阴无师自通地掌握了的能力，它拼命地在他下弹动着，像台水机一样剧烈着。

        不过希黎一直没有答应同她交往，当她趴在楼梯扶手上，而希黎正好在上楼的时候，她笑了起来。

        他的阴一直答答的，好像永远不完似的，滴淌着，满脑子都是那个茶杯，当然，他现在看每一个茶杯，都感觉它们感得无可救药，甚至每一个罐子、任何有孔的东西，哪怕是与眼无关的东西，任何一个有隙的东西，他都狂热地想用自己的阴去摩它们，用他最感的铃口去碰它们，直到他的眼里涌出的将它们的空隙填满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