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问年幼的你母亲
在何方,并再三向你保证绝对不会伤害母亲,你信了,你说了,然后他当着你的面开枪
杀了你的母亲还有你的继父。
你挑了一只带着点黑色杂
的白兔子,那段时间整天都跟牠腻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
一定是你
上有他想要的东西,他才会大发慈悲地放下钓竿,为的就是让你这条鱼愿者上钩。
“名字和照片给我就行,剩下的事情用不着你
心。”御子殇云淡风轻地
,彷佛这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情。
你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就像是个情窦
你熟悉御子殇的个
,这个老
巨猾、阴狠毒辣的男人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又是另外一套。
你还记得小时候,御子殇带了好几只雪白可爱的兔子回家,让你和你的兄弟姊妹各选一只。
你永远记得那一夜,帝都的天空飘着白雪,而你的脸颊上染着鲜血。
“难得澜澜会主动开口向我讨礼物,自然是没什么不可以的。”御子殇支手托腮,
前倾,饶有兴致地问
,“所以是哪个明星,将我们家的澜澜给迷得神魂颠倒呀?”
你不相信御子殇会这么好心,无条件地替你办事,哪怕你是他最杰出的作品也一样。
但他却一直在笑,彷佛你的挣扎与痛苦都是他的快乐源泉。
“但他是个明星。明星也可以吗?”
当时你在家中的地位算是他最疼爱的
物,所以你获得了优先选择权。
对御子殇这个绝对的强者而言,所有的誓言与承诺都不过是他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是随时可以抛弃的东西。
毕竟你现在迫切需要那些狗杂种的情报,如果是御子殇的话,或许多少会知
一些什么。
你俩站在一块儿压
就不像父子,更像是兄弟。
要是再丧心病狂一点,他可能会把你绑进会议室,
你观看沈清泽被轮
的直播现场,要你亲眼注视你所喜爱之人被彻底打碎的完整过程。
所以你合理地怀疑在你说出沈清泽的名字后,他会直接派他的手下们去轮
沈清泽,然后拍下他的艳照和纪录片,用会议室的投影屏幕放给你看。
你垂下眼帘,在内心思索着直接将名字告诉御子殇究竟是好是坏。你并不担心御子殇这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会一时心血来
,替你把人绑过来。
直到某天御子殇叫人把牠给炖成了肉汤,命令下人把你压制在餐桌上,一匙一匙地亲手把你心爱的兔子喂进你的肚子里。
“澜澜这次是为什么回来呢?是钱不够用,还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御子殇心满意足地收手,走到你的对面坐下,优雅地交迭起他修长的双
,“你告诉父亲,父亲帮你。”
但你怕他会私底下背着你搞小动作,毕竟这个神经病的前科实在太多,已经给你的童年留下了无法抹灭的巨大阴影。
你忽然萌生了一种冲动,想问问御子殇平常都是
哪种保养品,你好回去给沈清泽买来用,但你怂,怕这问题还没问完就被御子殇一枪崩了,没胆问。
“如果我想要一个人呢?”你试探
,“就是把他养在家里,不让他出门的那种。”
你都不知
你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让你在这辈子摊上一个疯批狗爹。
你哭得半死,边吃边吐,恶心的感觉几乎将你的胃绞成一团。
他总是喜欢当着你的面,将你心爱的东西破坏殆尽,为的就是一点一滴粉碎你的人格,把你塑造成他最理想的作品。
但这次你决定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