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要和他玩点游戏,你们要
合我。”
阿劳发现托曼肉眼可见地变得不高兴了起来,他在背后轻轻戳了戳他。杰克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上衣,挑起正在帮自己解
腰带的托曼的下巴:“你们说我什么时候弄死他呢?”
杰克回来的时候发现照片被翻动过了。他不是特别在意。他拿出打火机,把那张照片烧掉,扔进了垃圾桶。
那天杰克告诉自己的小黑猫,来了个有趣的人,他叫他们陪自己玩玩游戏。和那个不知好歹的卧底吃过一次晚饭之后,杰克回去笑着跟他们说:“那家伙说喜欢我?”
杰克亲手杀死了他,子弹
穿了他爱人的
颅。那么短暂,应该不会很痛。杰克跪在地上,抱着这个条子的尸
哭了很久,鲜血
淌过他的手指、胳膊、眼睛、心脏,直到变得干涸,凝固在永远无法痊愈的伤口上。许久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应该不会再颤抖得太厉害,于是打电话给一把手,想说自己解决掉略
特了,可是那边人说,一把手死了。杰克挂掉了电话,最后一次亲吻爱人冰冷的嘴
,从略
特的上衣左
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张照片,那是他们俩的合照,是那个圣诞夜杰克拉着略
特拍的。照片里的自己搂着他,在圣诞树下笑得灿烂。
杰克清醒地知
自己是个疯子,他会把
边的人拉入自己制定的疯狂的赌局中,没有人可以全
而退,包括他自己。他想象过自己的死状,应该会很惨烈,他很有可能自己烧死自己,玩火者必自焚。不过,死亡,并不是他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
托曼和阿劳对视了一眼,他们心照不宣:又一个倒霉
,上钩了。
男人叫费尔南多略
特,是杰克已故的爱人。同时他也是个警察,可恨的卧底。那个时候,他用完美的
份潜入了组织,并运用他高超的
脑和技术混得如鱼得水。当时的杰克并没爬到那么高的位置,不过也算是个不小的人物。他和略
特相爱了,真心的、热烈的、幼稚的地下恋情。就在杰克为自己又往上爬了一步而庆祝的时候,他同时收到了一把手和自己爱人的消息。一把手说,略
特是个该死的条子,除掉他。略
特发了很长一段,但是杰克只抓取到其中一些重要的信息:对不起、跟我走、你可以
污点证人、我保证……
阿劳说:“交给我们,我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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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偏过
亲了一下阿劳的嘴
,说他们是坏猫咪。
“当他
出
脚的时候。”托曼用脸蹭了蹭主人的手。
杰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那张照片留在自己的
边。和一个条子恋爱,这是自己的错误和耻辱。略
特一事让组织经历了巨变,一把手被杀,无数同僚被抓捕,将近半个组织都被端掉,差一点被警察拆得四分五裂。杰克掏出小刀,在手上把玩两下,然后插进了照片上的略
特的眉心,他当时中弹的地方。他用刀撕开爱人的脸,把那里的纸弄到稀烂,最后又丢下小刀,抱着残破的相片哭,就好像自己再一次杀死了爱人那般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