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的，“这么，就那么想被我穿环？”

        “恩。”林回答，然后看向那个盒子，意思不明自白。

        零摇，眼神难掩悲伤。

        “那些环，等你新的主人给你佩。”

        “不，我只有你一个主人。”林激动，所有的表现就是一下子重重的进零的，眼神森寒，握紧两人十指交握的手，满脸不甘。

        零神情淡然，并没有动情的样子。

        林凡感觉很怪异，但是不该他询问，坚定的站在一边，忠实的记录下他们两人之间的所有表情和动作。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林突然发疯一般质问出来，痛苦的闭着眼睛，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撞进零的，那动作那神情，就好像想要把自己都进零的一般。

        零后的血，染红了屁下的床单，但是他脸上笑出来，轻柔的抚摸住咬住他肩膀拼命发的林，有一种超脱生死的淡然。

        林打桩一样的抽插了将近十分钟，的零都快晕过去了，但是不知什么支撑着他仍经温柔的看着林，直到他自己停下来。

        “现在，把你的右送过来，用你的手握住我的手，我没有力气给你穿环了。”零命令一句，林照。

        林亲手握住零的手，让他把尖细的穿环针对上自己的右边，压下他的指尖，将环穿过，和左边的一模一样，除了吊牌上的字。

        左边是一个林，右边是一个零。

        后来林凡才知，左边的那个环，是林第一次见到零的时候，第一晚就把人拐到了床上，零作为惩罚给他上的，从那以后，林当了零的专属隶，被调教了整整一年，后都快调教成仙了，才等来了这一次，象征着正式结契的穿环，林的上，有了刻着主人名字的环，这象征着两人是主，也是彼此的爱人，和单纯的调教已经不一样了。

        林整整一年的望，都只能在今天发，今天过后等待他的，又是整整一年的严厉调教和完全的禁。

        这事情是在零去世后，一年后的今天，林找到林凡让他代替零给他穿环的时候知的。

        但是现在，林凡即便有满肚子的疑问，都憋得牢牢的，忠实的记录下这一值得纪念的时刻。

        林又在零里发了一发，插着按摩棒还能在屁眼中出来，让林凡崇拜了好久好久。

        林撤出来的时候，按摩棒也被带到了口，林抽出来直接插进自己的眼里，动作麻利的给零清理后并且止血上药。

        林凡正觉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时候，零看过来。

        “好了，接下来的画面不用记录了，要辛苦你了，林老板。”零带着满足之后的笑意说。

        林凡正想说不用客气的时候，猛地一拳被林打中肚子。

        摄像机掉到了床上，林速度不减的重拳击中林凡的腹，和他的腹肌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