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都爱吃豆腐。”

        “也不知殓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小孩子那回看到了我们的群交现场，结果有样学样。我们教导他这是什么时，他懂了。注意到我们不在时，他找到我们，往我们上爬，蹭、摸，说着亲亲抱抱摸摸，都要被搞成罪犯了。不同意就脱我们衣服，自己上去蹭、抱、摸、咬。到他说感觉自己可以时，不用我说了吧――不让就强。”

        啪！拍脸声。

        “他开枪很利索，无论是敌人，还是同僚。一个人时，他周围都没有人，你只消看他一眼，你就本能地想逃离。啧！上校是怎么有你这个孩子的？花钱的？还是真找个人在一起了？人厉害的。”安息可不打算告诉他们，自己就是殓葬找的人。

        本来安息还伤感的，结果，殓葬拉了拉他的子，指着购物车说：“爸爸，钱。”看到满车各种品牌的豆腐，以及调料，安息颤抖着手查看带的钱够不够。

        “你们也喜欢吃豆腐？”安息问。因为几个战友挑了点豆腐走了。殓葬下颚抵在在他左肩上，喝豆。

        “上校说这种豆腐这样好吃，所以想回去给自己开小灶。”说得真好意思。

        聚会开始了。安息问候完殓葬那些还活着的战友们，带着满的酒气和香水味，还有脸和脖颈上的印，坐在椅子上，任由那些人在那里快乐，他是被折磨死了。拿旁边的冰块敷脸，洗洗脸和脖子上的印，意识到，好像忘了一个人。

        老婆！

        安息赶紧找殓葬。那么小的一团，不会被踢到哪里吧。安息着急地在心里不停地喊老婆、殓葬，得到的回应是――

        看前面！

        他看过去：殓葬小小的一团，在战友们间“传阅”，接受他们的亲吻、抱抱、举高高，满脸写着开心。抱着装满豆的瓶子，一只充满酒气和香水味，脸上有好几个印的团子满载而归。他很得意。

        老婆……

        不好看吗？殓葬喝着豆，抬看安息。

        后方传来一阵乱，殓葬知，他们的快乐时光来了――群交。安息抱起殓葬，和战友们打声招呼，离开，战友们表示理解。把豆腐放入后备箱，变回去的殓葬拉着安息去澡堂子里洗洗。

        安息一开始有点害羞大庭广众之下亲、摸殓葬，结果他看到澡堂子里这种现象很普遍。仔细想想，好像来的路上，就有人接吻，站着，躺着，只是还未到那一步。

        “老婆，你生活的地方，距离我生活的地方过了多久？”安息拿着香皂在殓葬上抹。他们在一个双人包间里，空间大的。

        “我和你来自不同的宇宙，不是平行宇宙。”殓葬被摸舒服了，背靠着安息蹭他，“情况，我――懒～得嗦～”殓葬往后倒，安息抱着人，一起落入后的浴池里。

        他们在水底下接吻，换气，抚摸对方，交缠、互蹭，双手搓对方肉。他们浮出水面，殓葬夹住安息的腰，上下磨蹭。安息把人抱坐到池子边，殓葬的小在水底晃悠，脚趾在安息口画圈，下，脚后跟被安息的手握住。安息抱着殓葬的一只脚，贴在口，靠近。

        殓葬一弯起，脚后跟搁在池子边缘，他笑着摸安息的下巴，对方的手在水底下磨蹭小布条。殓葬弯起另一个，两并拢，手肘搁在棉布堆上，稳住自己，他渐渐打开双，出下面的光景。

        一个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