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殓葬在里面举起小手，安息肚子上有两突起。他两只手放在这两突起上，心理和生理上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终于不被蹂躏后，安息长舒一口气，小团子趴在野餐垫上不动，吃着冻豆腐，上放了几个冰袋，下也有几个，殓葬摸他的。凉下来后，安息晃了晃小短，埋在小胳膊上，说：“你是不是喜欢小孩？”他耳边传来一阵的声音。

        “喜欢！亲！”殓葬变成小孩形态趴在安息旁边，住安息的脸不松口。

        一凉，上就有棉布裹上来，安息呆呆地任由白棉布在自己上造作。成型后，他低看去，衣服是如此的熟悉――托加。

        殓葬拿开安息上的冰袋，像小乌一样趴在安息背上，蹭他，小脸埋在安息发间。安息动了动，殓葬下去，小脸恰好埋在安息的屁上。于是他咬了，拍了，了。

        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回去……

        这儿还有个孩子！快来！

        不行不行不行！孩子，你真的懂这个吗？你，别，蹭。别摸……别咬……别！笑什么！

        嗯！

        “变！！！态！！！为什么老婆是个变态！！！”

        醒了，醒了！孩子，感觉怎样？有哪不舒服吗？别哭，别哭，我们带你走。

        “知知。可我不是人啊。”殓葬抱着安息在野餐垫上翻，小短乱蹬。

        “我本来就有点变态。”面对此刻被他变得糯可爱的安息，殓葬把小肉球抱在怀里狠狠蹂躏，安息怀疑他又要把自己进去了。

        他不想走。就这样让他跟着我们？

        ――

        ――

        随他吧。无非是物资方面要添加豆腐，工资多发一个人。

        回去时，两人变回正常形态，好好穿着衣服。安息穿着衣服，抱着自己，左右摇晃，感觉好久没穿衣服了。

        晕、乏力、喜酸、恶心、呕吐、食不振、行动不便。安息躺在黑棺里，他被殓葬折磨得想安息了。

        “我又想上你了。”殓葬挂在安息上，下他，左手在安息的右画圈，“这次我到你内怎样？你把我生出来。剖腹产，顺产，随你。或是我从你哪个地方出来。”

        他嘴里是什么！这是……豆腐？上还有，都烂了！给他洗胃！我们药带了多少！

        啵！安息强行分开，拿下一个冰袋敷脸：“你喜欢自己小时候。”他摸了摸殓葬的小脸，心好。凑上去亲了。

        “我小时候――很、可、爱。”

        孩子，孩子，醒醒，醒醒。没事的，会没事的。你们人在哪儿！

        咳咳咳！

        他真的是一个孩子吗？还是说，他已经神失常了？

        安息是饿醒的。他想起来，发现自己行动不便，记起之前发生的事，他认命地继续躺在棺材里，一手撑起，手伸到背后，按压腰。殓葬在里面动了动，安息的肚子小了下去。他坐起来，摸了摸，殓葬在里面蹭他，肚一阵起伏。

        “来点妊娠反应？”殓葬立刻动手。

        安息的屁上多了两个冰袋，殓葬和他面对面趴着，额抵额，小手摸安息，发出小孩的笑声。

        他们看着整齐排列尸和残肢的车辆，再看看小声抽泣的殓葬，觉得现在捂住孩子的眼睛已经没用了。

        军医说了，孩子正常。也许是天生脑回路不一样，也许，真是……

        想让他穿布条。殓葬后冒出多个黑白红布条：黑的还是白的？红的怎样？嗯――红的是我的！给你穿白的！那个地方的衣服很文明！我裹！

        他踩在安息的脚上，还是比人矮，人没反应过来，走进去，安息没感到任何异样，除了突起的肚子。他感到殓葬在里面翻，肚子又大了一点，里面传来殓葬糯糯的声音――

        早餐的主题依旧是豆腐。安

        殓葬还是看到他们的群交盛宴了。小孩子跑过去，随便找个人就往上面贴，蹭对方，学着其他人的样子。

        “我不是变态。”安息又要哭了。

        那我们在干那种事时，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两个小肉球亲亲蹭蹭抱抱不好吗？”殓葬付诸行动中。

地面，小短晃晃，再看看殓葬一脸的笑，他迅速缩成一个颤抖的小肉球。

        睡着了？殓葬动了动，安息的肚上下起伏，衣服被安息当作被子。我还想问问我要怎么出生才好看呢。质好差哦。呼――我也睡觉了。

        快醒醒，你都在死人堆里爬出个了，快醒醒，别让我们心情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