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叶恩尖叫，每一次这个称呼出口他的心脏就胀痛的厉害，但似乎连这胀痛也变成了快感，疼痛似乎是舒服的。叶恩恍惚地想，口饱胀的几乎快要尖叫出声。双间热的抽动让叶恩几乎快找不到呼的节奏，他茫然地被摆布着，手紧紧地环着叶云的脖子。眼泪茫然地了下来。

        【我最喜欢小起了。】

        叶起尝到的是带着咸味的。涩涩的，像是泪水一样的味。

        叶起用手指蘸取那些眼泪，他伸出尖，在齿品尝到咸涩的味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地想。

        “让我也加入吧。爸爸。”他平静地说，“我不会说出去的。也不会干涉的。让我也加入吧。”

        叶恩的上半悬在床外，他的脖颈被叶云掐着，绷直着，叶云的伏在了叶恩之上，苍白的躯和棕色的交缠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合了。

        【我爱你。小起。】

        “啊……嗯……疼……”

        “啊……”叶恩哭着呻。脸上被眼泪和唾弄得乱糟糟的。

        高亢的尖叫从走廊深传来。从那扇门里面传来。叶起低下了。他向走廊里走去。停在那扇门前的时候叶起抬起手敲门。

        “……是谁？”

        是旋钮拧开的声音呢。

        门里的空气似乎是凝滞的。怎么会那么甜。像是突然呛了一大口蜂蜜。咙都酸涩了起来。隐约的光线从窗帘的隙里渗了进来。空气中浮动着甜蜜的呻。

        真可怜。

        “怎么会疼呢。”叶起听到了低语，声线依然是冷淡而平静的，“是不是和舒服搞混了？”

        这是他的哥哥啊。叶起跪到了床边。他仔细地把叶恩被汗水沾而粘在额上的发拨到耳边。“哥哥……”他低声说。低下亲吻叶恩的额。“嗯……！”叶恩哭出了声，饱满的晃动着，被纵着，被蹂躏着，被玩弄着。他像是一只风暴中被打的鸟。叶起垂下眼睛想。

        叶云似乎是笑了。

        叶起站了起来。

        叶起用手指解着领带。他低下看着他的哥哥。

        救救我。谁救救我。叶恩茫然地想，深深地一下入让他尖叫出声。

        叶起手里着皱巴巴的玩偶的手，他张大了眼睛。“我……”

        咔哒。

        叶云终于施舍了他一个眼神。他看着叶起，就像在询问他要怎么。

        “嗯……！是的……！我好舒服……！”叶恩似乎是哭了。

        【我最爱小起了。】

        叶起垂下了视线。

        一下。两下。

        而叶恩的眼泪似乎是终于淌了下来。那一定是错觉吧。怎么可能呢。毕竟他的哥哥正在被男人的神志不清。他看起来是多么快乐。

        叶起走到了床边。叶云肯定发现了他。但那又怎么样呢。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不在意的。叶起垂下了视线。

        眼泪可真是不值钱的东西啊。

        叶起抬起了。

        “爸爸……！”

        “我……”

        呻没有停。叶起面无表情。他用指节再次击打。一下。两下。

        叶起握住了门把。他旋开了门。

着的玩偶的手被他弄的皱巴巴的，叶起用力地掐着，感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听到了声音。木质的地板上传来的声音，像是赤的脚踩在了地板上的声音，一声一声，啪嗒啪嗒，叶起几乎怀疑那是他的眼泪砸在了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