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还要抱着对方睡。

        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自己一个人睡。在他病好后，也曾委婉地提醒他回自己房间睡，都被他冷漠地无视了。

        “钟野，我今晚也许会看书到很晚，你要不还是回你自己房间睡吧？”那天晚上看他放学回来心情不错，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又试着问他。

        如果想回朋友，这一步必不可少，不然太不正常了。

        “为什么？”

        他竟然没有无视，我感到有戏，立刻接着解释，“灯太亮了，怕你睡不好。而且我看书的时候有时候会忍不住念出来，会吵到你。”

        他沉默片刻，就在我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他很慢地点了点。我大喜过望，直觉这将会是我们关系转折的一个里程碑式的时刻。

        洗完澡兴冲冲跑进卧室，把他留在我卧室里的衣物清出来，想一齐送回他房里。

        我感到高兴，为自己的坚持终于有了成果，不自主地一边收拾着一边哼起了歌。

        快收拾完的时候，他走进来，看我在收拾他的东西也没发表任何意见，一如往常坐到座位上开始了复习。我很快弄好，把那些东西整齐地叠放在床尾，提醒他待会回去睡觉的时候带走，他也很平静地答应下来。

        之后的复习也一如往常，临近结束的时候，我还担心他会反悔，但后来看他很干脆的拿着床上的衣物走出去，又觉得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为了圆谎，他走后我也没有立刻就睡去，而是又拿出一套试卷开始起来。

        到第五题的时候，我听见他在叫我。

        “童也。”

        “怎么了？”我得入神，也不抬的回答。

        “和我。”

        我的笔顿在那里，听见他接下来说，“完了，我就回去睡觉。”

        他站在床边，我听到窸窣的响声，脑子里已经猜到他在干嘛，但就是不敢转去验证自己的想法。手下的笔在试卷上插破了，我盯着那一，全血倒般的僵在那里。

        “嘭，”有什么东西突然从后面飞过来，罩在我脑袋上，让我一下陷入黑暗。只凭脸上的感和味，我已知这是钟野的睡衣。

        “快点，愣着干嘛。”我听见他在后面不耐烦的促。

        “钟野。”我哆嗦着，将他的睡衣从我上扯下来，放在桌子上，鼓起勇气拒绝，“我不想。”

        “我没有在跟你商量。”

        我听见床咯吱响了一声，他在后面命令我，“过来，快点。”

        他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给我一点点希望，然后再狠狠地打破它，摧毁它。

        我感到愤怒，握着拳极力克制着语气和他商量，“可以不吗？我不想和你。”

        “那你想干什么？”能听出他语气里明显的不耐烦。

        “我们不可以只朋友吗？”我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带着祈求的眼神转向他看去。

        他全光着靠着被子横躺在床上，一双修长的叉开着伸出床沿，间那很是惹人注目的竖立在那里。

        “你说什么？我没明白。”他盯着我，若有所思的问。

        我尽量不去注意他起的下，慢慢把自己刚说的话又重复一遍，“我们不可以只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