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欢尴尬到想要找个地
钻进去躲起来。仔细想想,这的确是自己的错。这么大半夜的,他一副口干
燥,满
大汗的样子闯进晴川居,情急之下又不把话说清楚,一开口就说什么
火,不引人误会才怪。
“等等等等!”周欢连忙抓住他的肩膀,注视着嵇无隅的眼睛
,“无隅兄,你误会了,我……我不是要和你
那事!我只是……只是荔枝吃多了,上火!想问你要个清热解火的方子而已!”
他看到嵇无隅低垂着眼眉,朦胧的月色像是给他笼上了一层轻纱。嵇无隅本来就长得好看,周欢
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就觉得这人美得不染片尘,自有一
凛然之气。可是如今他这样一副小儿女神态,
羞带怯地站在幽暗之中,倒像是从天边走了下来,虽然沾染了红尘,却也平添了一丝可亲的烟火气。
嵇无隅本来穿得就少,所以衣服脱得也快。就在他解开最后一件单衣,袒
出光洁白皙的
膛之时,周欢再也坐不住,起
一把抓住他的手。
周欢实在是羞愧得不行,他连连
歉告饶,丢下僵在原地的嵇无隅,一溜烟地向卧房门口冲去。
这实在是一个难以拒绝的请求。毕竟方才是周欢有求于人在先,此刻他若是拒绝嵇无隅,反倒显得他不近人情了。
嵇无隅低下
去,轻声
:“不这样,怎能给你
火?”
自己居然把嵇无隅惹哭了!?突如其来的罪恶感让周欢手足无措起来:“对不起,无隅兄,我不是故意要戏弄于你。我只是……”
离去。
“周欢!”
周欢回过
去,只见嵇无隅依然是衣衫凌乱地站在他
后,颔首垂眉,一只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微微发白。
“荔枝……?”
就在周欢匆匆忙忙地想要夺门而出时,
后一个声音忽然阻住了他的脚步。
过了半晌,嵇无隅才终于反应过来,一张脸由红变了白,又由白变了土色。
嵇无隅呆滞地看着周欢,仿佛一时半会儿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
“你穿这么少,当然冷了。”周欢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你……”嵇无隅抬起
来,目光潋滟地注视着周欢,“抱抱我,就不冷了。”
“我冷。”嵇无隅轻声打断了他,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那赤
的肌肤,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周欢竟觉得那动作看起来特别的……诱人。
只见嵇无隅那只修长而骨感的手指缓缓下移,直至腰间,拉住腰带一端,轻轻一扯,滋溜一声,那腰带便落在了地上。接下来就是外衣,深裳,一件接一件,被嵇无隅解开,
落在他的脚边。
他明明就是来找嵇无隅要清热解毒的方子啊?嵇无隅为何突然亲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嵇无隅对自己一片好意,即使面对这样一个唐突无礼的要求,竟也甘愿用自己的
为周欢“
火”。结果人家衣服都快脱光了,周欢这才告诉他这是个误会。就算是神仙一样的好脾气,这种时候也该翻脸骂人了。
这也太丢脸了,虽然对不住嵇无隅,但是周欢实在是不愿,也不敢继续待在这里。
嵇无隅这样静静地吻了周欢良久,当他终于松开周欢时,周欢的视线也已经适应了黑暗。
其实闹笑话还是次要的,关键是――嵇无隅的肉
实在是太诱人了,若是继续在这里与嵇无隅单独相
下去,搞不好自己真的会把持不住。
周欢依言伸出手去,将嵇无隅轻轻
“无隅兄!你这是干什么!?”周欢面红耳赤地看着他,“好端端地,脱什么衣服?”
周欢彻底呆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嵇无隅便将
子
地靠在周欢怀中,声音中
着一丝羞涩:“只是无隅没有经验,若有不周到之
,还望贤弟莫要见怪。”
“无隅兄,你……”周欢忽然有些局促,只觉得此刻的自己比刚才更加口干
燥了。
而周欢,此刻他的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仿佛如坠云里,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感觉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
然而嵇无隅接下来的动作却更加出乎周欢的意料之外。
月光清清冷冷地打在嵇无隅的脸上,直到此刻,周欢才发现嵇无隅脸颊上有一
若隐若现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