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不容易快吃到嘴里,却眼睁睁地看着他飞走了。”
“你说什么!?”周欢脸色骤然变了,他倏地站起
来,一把揪住赵舒的衣领,厉声
,“你把皇上怎么了!?”
赵舒此时已经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似乎感觉不到周欢那濒临迸发的怒火,笑嘻嘻地将当初他用周欢的信要挟萧晗,萧晗快要就范时半路杀出个薛冰,结果不了了之一事说了出来。
一直以来困惑着周欢的谜团,直到此时此刻才终于解开。原来自己迟迟没有收到萧晗回音的原因,竟是赵舒擅自将他的信扣了下来,还用来威胁萧晗委
于他。
一想到自己亲手写的信,差点坑死了萧晗,周欢就又恨又恼,不禁怒从心
起,恶向胆边生。
“你这畜生!”或许是酒力作祟,周欢毫不客气地一拳挥了出去,打在赵舒那张引以为傲的好
上。
赵舒毫不设防,因此结结实实地挨下了周欢这一拳,倒在角落里眼冒金星。
“你打我……?”赵舒捂着迅速
起来的脸,一脸委屈地瘪着嘴,扯着嗓子干嚎起来,“我
什么了你就打我?我欺负皇上了?告发你们了?”
“住口!”周欢抓住赵舒的衣襟,左右开弓地打了他四五个耳光,“你敢对皇上出手,就该想过会有今天这下场!我打你怎么了?你该庆幸我没带刀,否则我一刀
死你这禽兽!”
这阁楼僻静隐蔽,是个厮混的好地方,赵舒经常带上他的小情儿光顾此地。一关上门,就算里面闹出再大的动静,外边也当听不见。
赵舒被打得鼻血长
。他是典型的游手好闲之徒,空有一副高大
材,却长了一
无用的赘肉。论力气,他比不过周欢,索
破罐破摔,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耍赖
似的边打
边嚷嚷:“打啊打啊。我赵舒死都不怕,还怕这点
肉伤?”
周欢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
的德行,越发来气。看来光是拳打脚踢对赵舒这厮无效。于是他将赵舒
上衣物剥了个
光,又令下人找来麻绳,将赵舒五花大绑地捆起来。
“周大人……您这是……”周欢一旁的两名侍卫都看傻了眼。
“他不要脸,我便成全他。”周欢怒
,“把他拉出去,游街示众!”
“周大人!您可千万别冲动!!”一名侍卫赶紧拉住了他,“赵公子毕竟是楚大人的朋友,您若真的拉他游街示众,您让楚大人的面子往哪儿搁?百姓们又会怎么说?”
另一名侍卫也好言劝
:“是啊,周大人,看在楚大人的面子上,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周欢想想也是,但是又不甘心这么放过赵舒,于是一把抓住那侍卫别在腰间的
鞭,啪地一声狠狠抽在赵舒
上。赵舒嗷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被捆得跟粽子似的赤
子也没出息地跟着抖了一抖。
周欢不解气,鞭子如雨点般地落下。
说来也怪,忍受着
肉之苦的赵舒哼哼唧唧的,声音里竟渐渐夹杂起了一丝欢愉。周欢抽他抽得越狠,赵舒叫得越欢。当周欢明显察觉到不对劲时,赵舒
间那话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
翘起来,随着
在空中摇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