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的脑子里涌现出这样一个问题。仿佛想要求得答案,阮棠难耐地转过
来,正好对上周欢一双热切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阮棠觉得周欢眼眸里的
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
也不知是谁先开的
,回过神来之时,阮棠已经与周欢吻在了一
。四片
像是鱼水交
一般,在津
中抵死交缠。不知不觉中,阮棠更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像是为了让两人的
更深入彼此一样,反手搭在周欢的后脑勺上,拼命地与周欢
纠缠。
咚地一声,不知是谁的脚将浴桶踢开,浴桶咕咚咕咚地在
漉漉的地上打了个
,撞在柜子上,把上面的一个花瓶震了下来,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粉
碎骨。
两人像是被吓了一
,以为有人进来的周欢下意识地将阮棠抱在怀中,用自己的
子挡住了他。阮棠靠在周欢怀中,只见屋门不知何时已经大大地敞开,门外却是空无一人,只有那一扇门在风中孤零零地摇摆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两人都像是被泼了一
冷水,
间
望萎了不说,也彻底从狂乱的激情之中清醒了过来。
“怎么办……火……已经
了。”
周欢沮丧地
,阮棠也往下瞟了一眼,两人一阵面面相觑,最后噗嗤一声,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还愣着干啥?还不快起来!”
阮棠又好气又好笑。周欢讪讪地起
,抓过自己的衣服穿好。阮棠也赶紧穿上
子,抚着渐渐平复的心,整理仪容。
虽然好事被意外打断,可情愫却早已深植在各自心中。
周欢换好衣物之后,丢下一句等我,便跑回了屋里,阮棠不明所以,忐忑不安地等了片刻,只见周欢手里捧着什么东西,匆匆回到阮棠面前。
“师父,徒儿想送你一样东西。”
说着,周欢把手摊开,掌心中躺着的是一对玲珑剔透的相思豆耳坠。
阮棠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
:“这是给我的?”
“算是翡翠扳指的回礼。”周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虽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不过我第一眼看到它,就想起了师父你。”
“想起了我?”阮棠心中一动,却有些为难地
,“可我耳上没
……”
“我帮你打。”周欢自告奋勇地说,“放心,就一下,不疼。”
“真的?”阮棠半信半疑,“要怎么弄呢?”
“简单。”
周欢说干就干,他拿出一枚银针,放到火烛上炙烤。然后再拿出两粒细细的米粒,贴在大拇指与食指的指腹上。随后,他轻轻撩起阮棠耳畔的发丝,
住阮棠的耳垂,将那两粒米粒夹着耳垂轻轻
搓起来。
被周欢的手指
住耳垂的瞬间,阮棠的一颗心不禁又被吊在了嗓子眼上,虽然经过那一番胡闹之后,阮棠似乎已经对周欢的摆弄有所适应,但是
子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直到将那耳垂
得比较薄了,周欢才取下一旁被炙烤到发红发
的银针,在阮棠耳垂上一扎。
忽然间,耳垂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阮棠一声轻哼,但很快,那刺痛感便消失了。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师父?”周欢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