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脚地走了过去,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二当家俞浩然的声音。
“我就不明白了。那周欢到底有啥好的。大当家何必为了这样一个外人患得患失呢?”
周欢一听这话,忽然停下脚步,其实不光是俞浩然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周欢自己也想知
阮棠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这些日子的朝夕相
,阮棠对他的好,周欢已经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虽然他知
阮棠就是这种重情重义的
格,但是能让俞浩然吃醋如斯,说明阮棠对待周欢的确不一般。
阮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是因为想要报答周欢的救命之恩吗?还是……掺杂了别的什么感情?
周欢也不敲门,就这么心情紧张地站在门外侧耳倾听,等待着阮棠的回答。
只听屋里良久地沉默,然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阮棠开口
:“他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又怎样?”俞浩然不服气地
,“救命之恩我也有,大当家,您不会已经忘了当初我们是如何死里逃生的吧?”
阮棠忙
:“当然没忘,俞叔,你待棠儿的恩德,棠儿一辈子也不敢忘记。”
周欢一怔,也不知俞浩然与阮棠究竟是什么关系,听两人的对话,似乎有着同患难的生死交情,关系非比寻常。
俞浩然听阮棠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语气顿时也
了下来:“棠儿,莫要怪俞叔多
闲事,阮大人生前的谆谆叮嘱犹在耳边,俞叔也当着阮大人的面发过誓,就算豁出
命,也要护你周全。”
“俞叔……”或许是俞浩然的一番话
及了阮棠的伤心事,阮棠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
“你也知
,自从清河寨大败兖州兵之后,前来投奔咱们的人就越来越多,这林子一大什么鸟都有,俞叔现在只担心哪一天咱们不是栽在敌军手里,而是毁在自己人手上。一想到这,我就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都是我这个大当家
得还不够好,让俞叔如此费心……”阮棠低声
。
“不,大当家已经
得很好了。你不但能团结人心,还能率领大家冲锋陷阵,至于其他的事,就交给俞叔来
心就好。俞叔实在是不放心这个姓周的,他来咱们寨子里这么久了,对任何人都闭口不提自己的事,咱们到现在都还摸不清这家伙的底细。怎能轻易相信?”
“可是……”阮棠字斟句酌地
,“是人都多多少少有一些不足以为外人
的秘密,这是他的私事,他若不想说,咱们也不该过问吧?”
“大当家,面对上次被咱们捉住的那个
细,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俞浩然不爽地
,“弟兄们都看在眼里呢,那姓周的才刚来没多久,寸功未立,又看不出有什么本事,你就这样偏袒他,让其他弟兄们怎么想?”
阮棠仍是不甘心地
:“可他才刚来,总要给他一点表现的机会还有立功的时间吧?”
俞浩然却冷笑
:“哼!只怕他是还没来得及立功,就引祸上
,害了咱们清河寨。”
阮棠忙
:“呸呸!休说这不吉利的话。俞叔,我看你最近一定是为琐事烦心劳神,凡事都尽往坏
想,我看你应该少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休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