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谁说我要数到一的。”

        因为它太过重要，所以我们为了保护它，在进化过程中逐渐演变出了更厚更的颅骨。

        许鸿雪走了，透过浴室门能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关门声，最后一片寂静，彻底安静了下来。

        那就睡吧。

        谢嘉阳心如擂鼓，好一会儿目光才渐渐找回焦距。

        他上都是许鸿雪留下的痕迹，青红交错，淫靡不堪，耷拉在一旁，没有丝毫兴奋的迹象。

        大脑是柔的，密的，是我们所有的思想、感情和记忆的起点与终点。

        现在不知凌晨几点了，不知十点还能不能去厂里上班。

        他看到自己的发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脑袋随着后撞击的节奏一下下撞着墙。

        那声笑消失得干干净净，谢嘉阳耳边很快又响起一阴阳怪气的声音：“被狗艹得爽吗，嗯？”

        息声，呼声，肉拍打声，撞在墙上的闷声，还有花洒没关紧的滴答水声。

        “……哈，爽不爽……爽不爽你自己试试……哈……不就知了……”

        谢嘉阳刚才那一下站起已经耗尽了全的力气，他的开始变得沉重，视线也逐渐模糊。

        内的还是那样，那样热，似乎还没有要的迹象。谢嘉阳忍不住想，再这样下去，脑子是不是会撞坏掉。

        谢嘉阳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他只能虚弱地躺在地上，任他为所为，连一句最简单的咒骂都说不出口。

        不对，有个人说过，颅骨是人最坚的骨。

        谢嘉阳看到自己映在地板上的脸上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你那时候总说我记不好，可是你看我明明记得的，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向里扩张的手指忽然被许鸿雪抽了出来，谢嘉阳还来不及反应，立刻就有一火热长的东西狠狠插了进去，一到底，接着是疾风骤雨般毫不留情的动作。

        这是一充满力量和阳刚之气的，如今却只能倒在地上无力息。

        ……

        强迫交也是暴力的一种形式，羞耻、控制、强迫，没有感情，没有爱抚，没有交，也没有快感。只有疼痛与羞辱。

        谢嘉阳的开始发麻，他感觉自己变了，被掐得出血的和麻木的下一样好像都不再属于自己，连疼痛都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泡沫垫，变得如此遥远。

        大脑是人最重要的分，悬浮在脑脊里，被坚的颅骨好好地保护在里面，不会轻易受到损伤。

        不知过了多久，许鸿雪终于放开了他。半的从他里退出来，失去了支撑的谢嘉阳很快倒在地上。他仍然大口着气，四肢关节维持着僵的姿势，半边脸浸在地板上积着的薄薄一层水里。

        许鸿雪踢了他一脚，地上的男人蜷缩起来，沾上水雾的黑色眼珠慢慢转向了他。

        有东西从后面缓缓出来，许鸿雪踩着他的脸，好好欣赏了一会儿才放开。

        他用手撑着慢慢坐起来，疼得他龇牙咧嘴。

玩意儿有多恐怖。

        带着痛哼的息声在浴室中回响，谢嘉阳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膝盖跪在冰冷坚的瓷砖上。后激烈的动作带着他的往前移，被一下一下着撞到浴室的墙上，他脑中嗡嗡作响，又混成一团。

        是的，他就是这么说的。

        “自己收拾好。”

        谢嘉阳小幅度甩了甩，让脑子里面的嗡嗡声小一点。

        好累。好想睡觉。

        我们下的这层骨，像盔甲一样保护着我们的大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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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被一寸寸打碎了骨，又痛又酸，也晕得厉害。好一会儿谢嘉阳才扶着墙哆哆嗦嗦站起来，却又一下子跌倒下去。

        就像是某个被使用过度的玩偶。

        他忽然不觉得疼了，跪在地板上的也不再觉得冰冷。光从上的灯照下来，谢嘉阳垂着，他看到浴室光亮的瓷砖地板上映出的自己的脸。

        被当作物品一样使用，发完毕后便丢弃，毫不在意。

        地板很，砸得他几乎要眼冒金星。

        “啊！你！”　尖锐的疼痛几乎让他一瞬间大脑空白，被巨大强行插入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活生生剖成了两半。

        好好睡一觉。一觉睡到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