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上的衣服扣子已经全解开，光白皙的膛在灯光的笼罩下像涂了一层淡金色的油墨，一片细腻而柔。他的左手在膛上不停地用力抚摸，右手直直地探了下去，伸进了子里，上下起伏。

        他听完，在后面咯咯地笑了起来，用手拍着沙发垫子，不住地应和着：“是是是，就是这个理，就是这个理。”

        他的息声越来越大，每一声都那么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听地人面红耳赤，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热了起来，粘稠一片。

        “他从睡梦里醒来，抱住了我，‘文文。’”

        “‘先去洗澡，我给你盛好汤放这冷着，洗完出来吃。’他紧抱了我一会，然后起准备下床去厨房关火。”

        “‘哥，我。’我跨坐到他上，伸手覆上了他间鼓鼓的一团，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从里蒸腾出的热气晕了我的掌心……他也想要我。”

        “啊……我，哥，你亲我……求你，再重点，再深点……嗯……哈……”

        “昨晚也是，他经不得半点挑拨，我手还没探进他，整个人就已经被他从上掀翻了下来压在了床上……”

        “昨晚我们爱了，三次。他已经一周没回家了，这是我们在一起后，最长的一次。昨晚下班回去，刚到楼下，抬看见从我家阳台上透出来的灯光，我就知，肯定是他回来了。”

        故事刚掀起一角的帘子，出两双交叠的，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座位上站起踮脚再多看一点。

        “哥，还要……我还要……”

        “你会因为一个人只叫你的名字就全成一滩水吗？我会，在他每次低声叫我‘文文’的时候。”

久，缓缓地开了口。

        我等他笑够了，反过来问他：“你家那位在床上肯定很猛吧，看那材就知了，后入的话不得把你给怼墙里去。”

        “我跑了上去，拧开门，客厅里充斥着从厨房里飘出来的大骨汤的香味。他已经在卧室里睡着，赤着膛，从窗帘隙中透进来的点点月光打在床铺上，随着他呼的起伏在前动。”

        “我已经有七天没见着这人了。我想他。‘哥，’我吻了他一下，又在他耳边轻轻地喊，‘哥’。”

        像是不满足似的，他扭动了下子

        “他的前戏总是温柔的，的尖贴着的我的子从耳垂一直往下，牙齿轻轻地咬噬，带着点酥酥的痛感。我绷直了，在他即将吻到我脚踝那的时候弓起了子，转过脸去抓住他的手求他，‘哥，快进来，要我。’我下面那涨地生疼，只想被他狠狠地进入。”

        “我在他的上，把脸贴在他的前，感受着他说话时结的颤动和温热的肌肤，下面那渐渐了起来。”

        他听完我的话，又是一阵大笑。我想象了下那个画面，也觉得太喜感，不由和他一起笑了起来。

        他却在此时微微转了个弯，问向了我：“吴哥，你喜欢什么样的爱？温柔的还是暴的，或者要有情趣的，捆绑、角色扮演、SM……？”

        我和阿文也认识好几年了，他就在我后面没几个月进的这家酒吧。开始一段时间他没钱交房租，我还收留过他几个月，一来二去的，我们俩的关系还算不错。他和启涛的事，我多少都知，我的事，他也了解了七八分，相互间的交往算得上坦诚。因此，就连床上这种隐私的事，即使拿出来放明面上讲，两人也不觉得别扭。

        我忍不住转过去看阿文。

        阿文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在昏暗的光影里像一羽沿着我后脖颈那一路向下扫至尾椎，酥麻的感从肌肤表渗透进了细血里，激起一粒粒细小的疙瘩。

        “我？”猛然听见他叫我的名字，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一张口，才发觉自己的嗓子都哑了。我拿起倒给他的那杯冰水，喝了一口了下干哑的嗓子，平复了下心情，这才回答：“这个得看人了，要是自己喜欢的，坐上去自己动都觉得爽。要是遇上不喜欢的，人就是把你了都觉得就那样，没意思。”

        他紧闭着眼，脸上布满了从发间和额上下来的汗水，面容扭曲着，嘴一下抿紧死死地咬着像是要阻止从间蹦出的呻，一下又突然地张开大口地气，发出感而急促的闷哼声。

        两人笑得不上气了才停，他拨了下额前的碎发，缓了下呼，这才接着刚才的话题：“就像你刚说的，和自己喜欢的人，随便怎么来都觉得爽。在一起几年，床都搞塌好几张了，什么姿势什么场所都尝遍了，但还是相互一碰就的质。他型摆在那，我又懒散，只要往他上一趴说几句热话，后面的事，就全他主导了。”

        “他揽着我的腰，下的那抵在我后面，慢慢地破开了，插了进去。好热，好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