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也是最后一个生日。前几天我就问他要什么生日礼物,他自己也知
自己活不了多久了,跟我说,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和女孩子拉过手,亲过嘴,没谈过一场恋爱……’”
“‘所以你才……?’我问他。‘不要真的
那个也行的,只是

碰下就可以。’他好像怕自己停下来就再也开不了口似的,自顾自说着,‘是我没
好,之前鼓足勇气去那边好几次都没敢进去,怕被人笑话。我弟就这么一个愿望,我还给搞砸了。你不知
,昨天我跟他说今晚会有一个女孩子过来陪他时,他有多高兴……’”
“我坐在他旁边,耳边是他渐渐哽咽的声音,车窗外是越来越
烈的夜色,只觉得这世间荒诞又龌龊,人生可笑又可怜。”
我听了他的话,也沉默了。那么年轻的一个生命,还没开始享受这世间的美好,就要走了。“你们后来怎么了?他弟……?”我问
。
“我给和我玩得好的一女
朋友打了个电话过去,让她帮我这个忙。她听了我的话,爽快地答应了。当晚十一点多的时候,开车过来了。我们三个在楼下商量了下,然后我那朋友拿着他给的房门钥匙上了楼。”
“那时候还是夏天,破旧的民宅区闷热难当,我和他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只能坐在车里开了冷气等着。守了整整一晚,直到第二天早晨我朋友从楼里出来。”
“他很感激,说要请我们吃早餐,急急忙忙地又说还有钱没给忙着要上楼去拿钱。我趁他跑上楼拿钱的时候,和我朋友一起开车走了。也就千多块而已,对于当时的我和我朋友,不过一圈麻将的水钱而已。
这种事,就当是给自己积德了。”
“他后来有打过我几次电话,说是要把钱给我,
几次我都还拒绝,但他打的次数多了,也懒得和他拉扯,便发了个账号要他直接打过来。他当天就打了,之后,我们之间就再没了联系。毕竟,若不是因为他弟,我们就算到死,估计也碰不上吧。
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那后面怎么会在一起?”我问。
他一下子讲了很多话,口有点干,拿了桌上的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大口,才说
:“和他再次见面,还是因为他弟。那事过去两三个月以后,有一天突然接到我那女
朋友的电话,要我陪她一起去看看他弟。那天晚上她和他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我从未问起过,她也从来没和我主动提起,只知
从别人嘴里偶尔说起她消弭过一段时间。她那次帮了我忙,这次来找我,我便也答应了。”
“那是我第一次去他家,四楼,老房子,已经入秋的天气,房间里却还又闷又热,连空调都没有。他弟早就不能下床了,我们进房间看他的时候,他正靠床
就着小台灯看一本厚厚的书,抬
望向我们的时候,脸上带着干净的笑。”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一下子又升起了一
希望,“是不是他弟的病有好转了?”
他摇摇
:“又不是电视剧,哪有那么多的起死回生。只能说他把他弟照顾地很好,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小房间里一点异味都没有,人也收拾地干干净净。但还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是一个病人,因为太瘦,脸上毫无血色。”
“我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后就出去了,留下我朋友和他弟在房间里。他也跟着我出来了,两个人站在客厅里,闲扯了几句。那天正好是周末,他见我朋友和我弟要说很久的意思,便留我们在家里吃饭。很简单的三菜一汤,小饭锅每人盛一小碗饭就见了底,要去再煮一锅,好巧不巧的偏偏在那时还断了电,吃饭的时候他一直跟我们
歉,炒菜时
了一脸的汗都顾不得
一把,浸
了衣领。我和我朋友都没什么胃口吃,临走的时候,各自悄悄放了几千块在茶几上,在他发觉之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