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说气话了。”皇帝不愉，“你是不是真想让林昭容进来。”

        皇帝着沐庄礼的下巴，强迫他抬看自己，轻笑：“皇后机过人。但是，太聪明，或者知自己聪明，反而不美。”

        皇帝难得退让，抱他起来，温柔：“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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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皇帝抚掌笑：“就行了，像个梨一样。去，找个铃铛，夹在下边。”

        皇帝知他仍在纠结和挣扎。这实在很没有必要。皇后又不是第一次他的隶。但他不再言语迫，反而温柔地抚摸他后颈和腰背，耐心地等待回答。

        沐庄礼惨笑：“是，我错了。我错就错在曾经以为你会对我好。嫖客尚会贴子，你是完全不在乎我。”

        他低声说：“遵命。求你说话算数。不要让昭容进来。”

        皇后是学君子六艺的，自持份，最看不起卑贱的乐人舞者，皇帝偏要他衣不蔽地舞。年轻时候的皇帝可能还会因猎物上的屈服而满足，现在，他更想从另一种意义的下跪中得到乐趣。

        “现在？”

        侍人们回以层层叠叠的应答声。

他这一句反问让沐庄礼脸色更差。沐庄礼不敢撞他，爬起来准备去叫人。

        皇后俯下跪时皇帝郎心似铁，这时候，他不不顾地发脾气，皇帝反倒觉得心了。沐庄礼，沐家的嫡长孙，累世门阀的继承人，就算名声再完美，也不可能真正是个好子。好子的女人或双人适合当解语花，养在手心里就足够。沐庄礼是凭家世样貌和手腕的皇后。他是先了他的妻，才变得贤良大度。一想到皇后被调教成如今的样子受了许多苦，皇帝便怜惜起他来。

        皇后咬紧牙关，雪白的臂膀因丈夫的羞辱而发颤。

        沐庄礼上所有的气力逐渐失，最后得一点不剩。

        怀里的人抹掉泪，犹带泪痕的脸美得惊心动魄。他吐字如兰，但说的话一点也不动听：“有条件，是吗。臣妾的下跪和摇尾乞怜已经不值价了。”

        皇后彻底投降，他不再挣扎，哀求皇帝提出条件。

        沐庄礼强忍哭腔，气：“本将他们全斩了！”

        沐庄礼张口就往皇帝脸上咬。皇帝吃痛，只好说：“我也不是不能迁就你。”

        皇帝突然伸手，将人按回地上，然后揪着沐庄礼的乌发把他的脸往自己下按。皇帝说：“怎么能让皇后亲自去。你先着。”转大声呼唤侍人：“让林昭容过来。”

        他将半的东西甩到沐庄礼脸上，对后者隐约泪的美目视若无睹。继续教导他：“天子床笫，弄者死。你看，本来呢，只有女官和你我的几位近侍知这件事，但你非要试探我。现下，许多人都知皇后与昭容一同侍君了。如你意了吗？”

        “我想看你舞。”皇帝说。

        皇帝忍笑：“那么多人，你杀得过来吗。”

        皇帝微笑，说：“前朝知名花魁开苞，一夜千金。一个子，换足以买下半城的金银。买的是花魁一生仅此一次的纯洁。卿卿，你既然拿下跪当筹码，就得知，你跪得越多，越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