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成天哥哥长哥哥短的，你将来不要娶媳妇儿，娶哥哥得了！”

        敢昌安大笑：“大哥，可不敢乱说啊，虽说这山高皇帝远的，可你这话却颇有以下犯上的味啊。”

        “原来如此……”夏小蝉自觉是自己想得太简单，想了想只说，“总之，希望天下太平。”

        不过也是，辽东阿氏与燕常年征战，离人关作为边境要之一，确实没什么娱乐生活。去年冬天打过一个月仗，那一个月离人关内常听见不远的战场上人群呐喊与兵相交的动静，后来入春又打过半个多月，离人关的土地似乎四季不长花草的，因为蹄常过，没有空闲使他们生长花草。接下来入秋，估计又要打了。

        夏小蝉还没来得及问师傅，便被一撞，是个小孩儿手里拿着糖山楂和铜铃小跑，脸上皴得红扑扑的，该是边境这边的风给的。夏小蝉牵着自己的小，脸上呆呆的。城子回问他怎么了，他茫然，没什么。

        “不是，我是想，如果辽东那边也能像西边这样就好了。”

        敢昌宁点了点，继续：“和，怎么和，要看实力，永嘉年间的和，与败无异了，边关常有辽东人寻衅滋事，强抢民女，霸占私产之事更是频出不穷，再加上年年给辽东送去的岁币庞大，百姓赋税繁重，边关城镇本就不比关内，赋税过重，对他们来说与连年干旱无异。”

        敢昌宁得意洋洋，少年的眼睛灵动泛光：“也不是不行。”

        从前在离人关的自己，似乎也太像没见过世面了。

        “那可真有点难，辽东跟元朝，南越北越这样的小国可不同，他们疆域辽阔，人又是茹饮血的，格就比我们燕朝人要强壮不少，他们是有能力跟我们一搏的，再加上永嘉年间主和，他们吃惯了燕朝的好，自然想一直吃下去，如果不是当今圣上主战，边关日子可能比往年还不好过。”

        夏小蝉暗暗叹了口气，被敢昌宁听见了，敢昌宁便走到后面来，撞他的手臂，逗他：“我刚才没真生气，怎么，你当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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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昌宁也抱着他哥哥的脖子起哄：“对对对，治你个谋逆大罪，永世不得翻！”

        西北的秋风是舒爽的，夏小蝉觉得吵嚷的人群，敢家兄弟，师父，都很好，黄色的叶子在地上飘着，恶水城跟它的名字不同，这里充满了生机，有地久天长的日子好过。敢少游是为两个公子寻了个好去的。

        敢昌安与城子一直在前听他们对话，听到这四个字，城子便是大喝一声好，吓得夏小蝉狠狠发了个抖。

        城子抬手佯装要打：“嘿，宁小子，去岁吃你一碗酥酪罢了，至于记恨这么久，下嘴就是要把我往死路上？”

        “我们小虫有志气！天下有你，一定太平！”

        “那是我哥亲手给我弄的酥酪！”

        夏小蝉疑惑：“主和边关还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