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用了多少药，把人折腾成这样。”白襄扒开他的子看了一眼，那阳物地翘着，底下的肉花水淋淋地蠕动着，花间隐约看得见充血发的蜜豆，上还有亮晶晶的痕。

        比想象中更棘手呢。

        “不可能，姐姐难不知我已经回来了吗？她不会不见我最后一面就……”张钰急痛攻心，忍不住扯紧了口的衣襟，“姐姐……留了什么话吗，最后、是谁见了她最后一面？”

        绿眼睛……他疲惫地想，糟糕了，这人只怕是西南蛊帮的少当家白襄……

        他只当是中暗卫的监视，并不细究，陪着刘昭离了。

        “皇家能有这样的亲情，很难得了。”陈松淡淡一笑，想起故国中那几个不成的弟弟，只觉得荒谬，“殿下如今为国尽忠，也不枉先皇一番情谊。”

        “我答应皇兄要照顾他的妻儿，却没能保住太子，让皇兄在病榻上还要承受丧子之痛。”刘昭叹息一声，“罢了，这旧地虽好，却都有耳目，今日事了，我们回去吧。”

陈松安静地跟在刘昭后，慢慢停下脚步，望向一池浅碧的湖水。

        “绑着这么久，手脚不会废了吧。”白襄摸了摸洛向安手腕磨出来的淤痕，“不必绑着了，解药给他。洛公子是贵客，送去客房休息。”

        当时刘昭只是自谦自责，面上波澜不惊。似乎他齐王在任何人面前只有这一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只有对着陈松的时候才屡屡带着笑意。

        “这小子脑子鬼着呢，先前打了他一掌，消停了几天。才稍微好了点就叽叽喳喳打听主子的事，我们就给他底下涂了点药。”老大瞥了一眼洛向安红的脸颊，“绑了三天了，除了往下面涂药的时候没人碰他。”

        “把他解下来，你们够不是人的，小少爷这么细肉的，哪受得了你们这一套。”

        贺岚言又止，模糊，“先太子妃早先就有追随太子而去的心思，此番张大人病逝，她……”

        贺岚嘴动了动，半晌才低声，“张氏……从晌午就闭门不出，也没有用膳。她寡居之后时常过午不食，诵经度日，所以……没人见到她。是内侍去告知她张公子您的消息时，才发现人已经……”

        洛向安近乎绝望地被关进客房，解药灌下，上可怖的热度渐渐退去，他虚弱地夹了夹，那秘早就渴疯了，没完没了地着水，一点点榨干了他浑的力气。

        “小张大人。”贺岚清秀的脸在幽微的烛火中显得阴郁又肃穆，“里刚刚传出消息，先太子的正妃，您的姐姐张氏……悬梁自尽了。”

        他们刚刚从二皇子刘湡的寡妃张氏那里出来，张氏的话陈松可还没忘，“湡郎他提防，还留着那个内侍想要牵制王爷，到来却被那个吃里扒外的阉人设计致死。王爷，此案……您何必揽在自己上。”

        贺岚犹豫了一下，叹，“是摄政王刘昭。”

        锐痛直穿脑海，张钰踉跄着退回床上，不敢置信地看着门口的贺岚，“姐姐……怎么，怎么这个时候？”

        是夜，暴雨又一次侵袭了张钰的梦境，只是这次唤醒他的不是口的剧痛而是叩门声。

        陈松却眉心一，微不可查地撇了一眼花廊的方向，隐秘的气息稍纵即逝，连人影都没有显。

        陈松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上的扳指，那内侍到底知些什么，竟能用来牵制阿昭？难大梁皇帝手中除了阿昭上的异样，还有其他……

        洛向安发出一声小动物似的呜咽，祈求着用失神的眼睛望着白襄，“呜……不……”

        僻静的小院，白襄挑开车的帘子，嗤笑一声，转看向复命的老大和老二。

        “是。”老大掀开车帘，去解缚着洛向安的绳子。他穿着脏污的白衣，双手背后、双脚分开，被死死地绑在里，眼神空地望着地面。

        洛向安觉得口的内伤又密集地疼痛起来，呼也成了艰难的事。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自己埋进被子，虚弱地陷入了昏迷。

        洛向安一被松开脚腕，立刻用力一挣，疯了似的要把两条夹紧，却被眼疾手快地摁住，痉挛的大内侧漉漉地抖着，整个人像是被摧折到了极，发出暧昧不明的低泣。

        “小时候念完书总爱到这里玩，淑仁母后纵着我，只有皇兄督促着我去温书。”刘昭抚摸着栏杆，在亭子里坐下，面色温和中透着不掺假的怀念，“后来皇兄与当今太后伉俪情深，我还常来这里与兄嫂对弈饮茶……”

        “我可不吃你这套。”白襄冷漠的绿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现在我有更要紧的事情，小公子请自便吧。”

        “最后一次见她的人是谁。”张钰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