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堆里睡觉。

        住了几天后，维恩特继续开摩托载着希拉去玩。路上没什么话，除了问今天吃什么这个世界难题。希拉偶尔坐朝前面，站起来，手按在维恩特肩上，闭眼，仰起，手臂渐渐张开，感受风。维恩特和小宝宝们注意着，防止人摔了。

        有几次是希拉开摩托。维恩特坐了一次后，吐了。希拉想开摩托时，就成了维恩特和希拉的飙车大戏。小宝宝们很生气两人又不带它们玩，于是扎爆轮胎，翻车，小宝宝们迅速飘过去，住两人，喊着陪小宝宝玩，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小宝宝们和两人飙车，维恩特和希拉轮开。

        路上难免会见到不想见的人。第一次碰上时，希拉的三棱刺被炸得粉碎，眼睛受了点伤。第二次，维恩特让希拉和小宝宝们先走，它留下来断后。

        “别妨碍老子玩。”

        维恩特边跑边开枪，防护系统打开，对面压就伤不了它。越过它去抓希拉的几个被小宝宝们清理了。它留了一个活口，让人告诉他们的，花钱请花在正确的地方，别花在智障的地方。

        某天，希拉说出了一个地址，并和维恩特说再见。维恩特问过要不和它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去旅行，希拉拒绝了。

        “我不想活。”希拉笑着说，“谢谢你。维恩特。”

        我也谢谢你……“妈妈……”

        “嗯？”

        “我没有妈妈。生物学上的不算，父母都不算。生物学上的父亲在我上小学后玩失踪，母亲不知自己的愚蠢。这两人都蠢，都懦弱。安全的时候肆意，危险的时候无能。”

        “你杀了这两人？”

        “我离开的时候，他们和死没区别。我还放了一把火。”

        安静一会儿后，希拉说：“我们差不多一样。”

        它们同时抱住对方，小宝宝们在旁边轻蹭两人的脸。互相亲脸颊，希拉和维恩特别。

        维恩特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投影中的希拉登上朋友的直升机，来到海崖，奔跑，坠下，被某种生物吃了，最后出现维恩特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小宝宝。”维恩特摸着怀里的小宝宝说。

        “小。怎么了？”小宝宝抬起。

        “我大概知是怎么回事了。”

        “即使妈妈没去，小也会出现的。小是bug，一个黑黑的坑，小宝宝喜欢在里面呼呼。”小宝宝蹭蹭，“小，陪小宝宝玩。”

        维恩特选择白团子。被舒服了，小宝宝们就躺在作台上，聚在一起，一动不动，舒服地呼呼。

        还是这么可爱。维恩特亲了白团子堆。

        “你能出来活动了？”鲁飔扶着人问。

        “不能太久。”

        鲁飔把人抱在怀里，摸了摸人的：“你还记得什么？”

        “什么都不记得。”

        “看了你造出来的宇宙呢？”

        “没想起多少。”这人的眼睛很清澈，“我下意识就。”

        “停。我们谈点别的。”

        “你是谁？”

        “鲁飔。风和思，自由和思念。”

        “哦。”

        场景一度尴尬。